榮寧長公主在眾多嬤嬤侍女簇擁下,怒氣衝衝而來,臉色鐵青難看,大有一副要把鬱棠大卸八塊的架勢。
他們身後,幾個世家公子偷偷跟了過來,只是懼於鬱棠心狠手辣,不敢光明正大地上前,只敢躲在院牆外悄悄觀察情況。
“你真是膽大包天。”榮寧長公主走到近前,冰冷地看著鬱棠,厲聲吩咐,“來人!把世子扶起來,把九公主拿下!”
兩個嬤嬤聞令上前。
阿英和阿藍齊齊上前一步,冷冷看著身形高大的嬤嬤:“誰敢對九公主無禮,把命留下。”
榮寧長公主氣得指著他們:“你們真是放肆!”
兩個侍女把安世子從水池裡扶起來,淋成落湯雞的安世子摔得頭暈目眩,嘴裡不小心嗆了口水,撕心裂肺地咳嗽著:“咳咳咳!咳咳咳……”
榮寧長公主疾步走到他跟前,焦急地看著他:“軒兒,你怎麼樣了?”
陳皓軒咳得臉色漲紅,額頭冷汗細密。
他聲音嘶啞:“母親,我……我毒已經解了……”
這句話像是特赦令似的,榮寧長公主心裡長長鬆了口氣,隨即就是無邊的怒火籠罩下來。
她轉頭看向鬱棠,聲音冷得像是浸潤冰窖:“鬱棠,你給皓軒下毒,逼他做你的男寵,藉著喬遷宴的理由,公然強搶世家公子進府,還當眾弒殺國舅府嫡子,你真是兇殘生性,罪無可恕!”
“今天我就替皇上和金貴妃好好教訓教訓你。”
“來人!”榮寧長公主命令,“把九公主拿下,當眾鞭笞八十!送回裴家讓裴夫人和趙嬤嬤好好管教!”
她帶來的人不少。
專司管教下人的嬤嬤就有四個,還有侍女十人,護衛十二人。
雖然鬱宸命人守在公主府外,不許任何人出去,但他沒有下令不許任何人進來,且榮寧長公主身份尊貴,侍衛們不敢阻攔。
再加上九公主府守衛不嚴,榮寧長公主自然很容易就闖了進來。
她帶來的人多,而鬱棠身邊此時只有阿藍和阿英兩人。
陳皓軒擦乾臉上水漬,陰沉著臉,死死盯著鬱棠:“九公主若是願意跪下來磕頭,請求我的原諒,我或許可以求母親對你從輕處罰。”
鬱棠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忽然一笑:“安世子,你覺得你的毒解了,所以可以無所畏懼,肆意報復我了?”
陳皓軒心頭一沉,眼底溫度降至冰點:“你什麼意思?”
鬱棠沉默地從袖子裡抽出匕首。
陳皓軒瞳眸微縮,下意識地退後一步:“鬱棠,你想幹什麼?”
鬱棠嗤笑著他的膽小,拔出匕首,朝自己手腕一劃。
“啊!”陳皓軒慘叫一聲,整個人毫無預警地倒在地上,身體痛苦地蜷縮成一團,“啊啊!”
榮寧長公主臉色驟變,連忙跑過去蹲下:“軒兒!軒兒!你怎麼了?你這是怎麼了?”
陳皓軒死死咬著牙,疼得眼前模糊,五臟六腑像是有成千上萬只蟲子在咬,要把他臟腑都啃食乾淨了似的,冷汗大顆大顆滑落下來,臉色慘白,看著實在駭人。
”!死找在是你,死找是這你,棠鬱?法妖麼什了使底到你“:棠鬱著看地狠狠惡,起站,焚如急心主公長寧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