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鬱棠一介公主,對江山大局和皇位歸屬毫無影響,她從中也得不到什麼真正的利益,對付太子和忠勇伯,只會讓她的處境變得更加危險。
是那個神算侯?
鬱琰心裡泛起不安,總覺得有一隻無形的手正在操控著局勢的走向。
如果這一切都是蒼梧在計劃,他的目的是什麼?
他是什麼人?
難不成他是鎮南王的兒子?
十年前鎮南王子女全部被殺,只有一個義子多活了兩年,還打著替他伸冤的藉口試圖造反,後來也被殺了。
按理說,鎮南王不應該還有後人在世。
太子和忠勇伯被押了下去。
昭武帝和滿朝文武還待在殿上尚未離開。
御林軍出動數百人,把忠勇伯府和衛國舅府都包圍起來,抄家下獄,猝不及防。
這是一個精心設計且毫無徵兆的突發事件。
太子喊冤的聲音越來越遠,昭武帝臉上如掛著一層寒霜,眼神冷得駭人。
直到外面響起一陣凌亂的腳步聲。
負責搜查忠勇伯府的鬱棠和陳駿回來了,並押回一個十七歲左右的女子。
這個女子一齣現在殿上,在場大臣幾乎齊齊詫異。
“袁姑娘?”
昭武帝眉心皺起,目光沉沉看了一眼站在殿上的女子,然後轉頭看向鬱棠:“袁姑娘是忠勇伯的女兒,鬱棠,你把她帶來幹什麼?”
“皇上,罪女不是忠勇伯的女兒,而是鎮南王的女兒。”女子跪下,“罪女溫然,苟活十年,潛伏在忠勇伯府,是為了查清袁劍當年對我父親的構陷!”
她抬起頭,聲音淒厲而憤然:“袁劍身為家父麾下一名將領,為了奪得主將兵權,當年跟衛國舅勾結,陷害家父謀逆犯上,連自立為帝的謠言都造了出來,實則是無中生有,欺上瞞下,請皇上為家父平反,還家父一個清白!”
說罷,叩首在地:“求皇上查清真相,還我鎮南王府清白!”
話音落地,大臣們臉色齊齊看著她,表情僵硬,眼神駭然。
這……這又是怎麼回事?
不是說太子窩藏罪臣之女嗎?怎麼又變成了罪臣之女潛伏在忠勇伯府?
為鎮南王平反?
真是膽大包天,膽大包天!
案子已經過去十年,皇上縱然知道鎮南王是冤枉的,也不可能答應給他平反!
昭武帝死死攥著扶手,看著鬱棠的眼神冷得駭人:“鬱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朕說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