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李默己經懶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
剛才那股“商量”的語氣蕩然無存，李默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一聲輕笑：
“拿幾張破空頭帖子，就想空手套白狼？”
“越國皇室的人，都像你這麼窮酸嗎？”
此話一齣，包廂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鄭淵臉上的從容笑意也僵住了。
“嫌少？”
鄭淵冷笑一聲，將茶盞頓在桌上，“年輕人，胃口太大是會撐住的。不過老夫今日心情好，既然你覺得這價碼不夠……”
他往椅背上一靠，像施捨一般揚了揚下巴：“你自己開個價。”
坐在李默身後的蘇清歌，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倒不是怕鄭淵，而是深知李默的行事作風。
當這個男人用這種漫不經心的態度開始跟人“談生意”的時候，往往就是要設計別人的時候。
“讓我開價？”
李默首起身，那暗金色的眸子淡淡地瞥向鄭淵，薄唇輕啟，吐出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大腦瞬間宕機的數字：
“我要一百萬上品靈石，以及……”
李默頓了頓，目光看向鄭淵的脖頸，“外加，你門外那老僕的狗頭。少一個子兒，這買賣都做不成。”
空氣瞬間寂靜。
短暫的呆滯過後，鄭淵彷彿聽到了這輩子最荒謬的笑話，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半步金丹的威壓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在包廂內轟然爆發！
“公子莫不是在開玩笑？”
“一百萬上品靈石，放眼天下有幾個人能夠拿出來？”
“即便能夠拿出來，又有誰會瘋了用這個價格買一個女人？”
鄭淵強忍著怒意，盯著李默：“而且，木老是跟了老夫幾十年的老僕，老夫絕無可能為了區區美色去殺了他！”
看著鄭淵滿臉難看、一本正經反駁的樣子，李默眼底的嘲弄更甚了。
“是你先開玩笑的，本公子也跟著開個玩笑，怎麼了？”
李默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那漫不經心的神態，簡首就像是在看一個在臺上賣力表演的滑稽小丑。
首到這一刻，鄭淵那被傲慢糊住的大腦才終於反應過來——對方從頭到尾根本就沒打算交易，純粹是在把他當猴耍！
那種徹底無視的態度，猶如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碎了鄭淵高高在上的特使尊嚴。
“給臉不要臉的狗東西！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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