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繡有些過意不去,“雖說草木之心能淨化汙穢,可那咒印實在厲害了些,竟然將珠子也給汙染了。我本想用魂火將其淬鍊乾淨,可草木之心凝結於草木,實在受不住魂火熾熱的溫度。”
見她解釋,君輕塵笑道:“一顆珠子罷了,錦兒不必在意,即便是毀了,可既然解決了咒印的問題,就算是那珠子有幾分的用武之地。”
古櫻也安慰道:“錦繡,你的事情多,不要將心思放在這些小事上。”
雲錦繡微有些歉意的看了君輕塵一眼,旋即點頭:“伯母放心。”
古櫻拍了拍她的手道:“天色也不早了,我們便先回了,你們也早些休息。”
說著,她看向君輕塵道:“我們,也走吧?”
君輕塵點了點頭,而後向宮離澈微微點了下頭,便扶著古櫻與他們擦肩而過。
看他們走遠,雲錦繡心情也輕鬆了幾分,轉身看向宮離澈道:“我們也回吧。”
她抬手,攬住他的手臂,步子也跟著輕快了些:“等我們手頭上的事,都結束,我們便徹底歸隱,做一對閒散夫妻可好?”
宮離澈好笑道:“為何非要徹底歸隱?”
雲錦繡道:“以往的時候,我們便是聚少離多,只要出現在眾人視野,便總被源源不斷的事情牽絆,只有歸隱起來,我們才能有更多一起的時間。”
宮離澈意味深長道:“夫人原是想與本座長相廝守。”
雲錦繡面頰微紅,卻還是道:“是。”
宮離澈身子一頓,目光看向她。
晚月皎潔,映照著她的小臉。
她的目光,柔軟而堅定,定定的將她看著。
宮離澈滯了片刻,轉而輕聲道:“夫人是在與我表白嗎?”
雲錦繡道:“如果我想和你長相廝守是表白的話,那便是吧。”
宮離澈道:“我接受。”
雲錦繡覺得兩個人有些幼稚,臉頰微熱,可孩子都這麼大了,也算老夫老妻了,害羞什麼?
“妖狐大人都不要推辭一下嗎?”
“不要?”
“欲擒故縱才能更拿住對方的心不是嗎?”
“你從哪兒學的歪門邪道。”
“這怎麼能是歪門邪道呢?”
“本座,不想給你第二次機會。”
“……”
一直走出了很遠,君輕塵回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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