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輕塵溫聲道:“母親言之有理。”
古櫻目光微有些古怪的看著他,然實在看不出他的話是真是假。
終究,她也只能選擇相信自己的眼睛。
若是以往,輕塵看到錦繡他們一家,心裡必定難過極了的,即便不表現出來,眼神總欺騙不了自己。
可眼下,他目光平和,還帶著些許的笑意,似在與她玩笑。
古櫻無法不相信。
魔然的事一了,雲錦繡便投入了緊迫的修煉中,一向懶散的宮離澈,卻沒事人一樣,她修煉時,他便看書,她出關時,他連看書都懶得看了,完全的閒散小白臉做派,連小狐貍都比他要忙。
然只靠刻苦修煉,晉級還是慢的很,閒散狐貍被迫的變成了陪練狐貍。
雲錦繡極度懷疑,地焰如今的實力,很有可能在宮離澈之上,若是她連宮離澈都打不過的話,想要戰勝地焰,也根本等於妄想。
是以雲錦繡出手毫不客氣,每次出手,都用出最強悍的攻擊。
宮離澈倒也不手軟,雖不至於傷了她,但也絕不敷衍,好在,雖然不是生死之戰,可雲錦繡的實力還是在一點點的往上攀爬著,識海內探伸出來的枝條上的命珠數量,也開始贈加。
又一輪的對決後,雲錦繡筋疲力盡的倒在地上。
她衣衫被勁氣割的襤褸,反觀宮離澈,卻衣袍齊整,全然沒有半分對決的模樣。
雲錦繡有些惱火,乾脆的閉上眼睛。
他們之間的差距,簡直不能用大來形容。
她這肉體之力,根本無法與宮離澈的本源之力相抗!
宮離澈狐尾一晃,探了過來,撓了撓她的鼻子,雲錦繡卻根本不想搭理他。
“錦繡怎麼了?”遠處,琴棋書畫四姐妹有些驚慌的走了過來。
雲錦繡想坐起身,可方才過大的消耗和透支,讓她半分力氣也用不上。
宮離澈懶懶的替她回答:“累的。”
“累的?”雲畫兒吃驚開口。
宮離澈道:“夫人近日精力旺盛,與本座大戰日夜不休……”
雲錦繡幾乎是一咕嚕就翻起身來,一把捂住了宮離澈的嘴,可還是遲了。
身後的四姐妹皆發出悶笑聲來。
雲錦繡面色一紅,清了下嗓子,偏首道:“你們匆忙趕來,有事?”
再不岔開話題,天知道狐貍能說出什麼來?
雲畫兒憋住笑道:“倒是有件事的,楚門主那裡將君家的長老們的魂識都修復的差不多了,輕塵不是要帶著君家回東洲嗎,我們也想跟著回去看看。”
雲錦繡一愣:“輕塵要回東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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