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管事身後的人給他的指示是讓他機靈一點,到死都要讓宮子羽以為執刃和少主之死是宮尚角和宮遠徽所為
這裡面的操作他自然是要拿捏住分寸的,太早說不行,太晚說他也沒有機會了,幸好宮子羽好糊弄,賈管事本來以為這事也不難辦,可是他沒想到的是……
宮子羽居然還帶了兩個人,一個他本來要陷害的物件,一個現在在他面前看似笑的清純,實則正在打著把他怎麼保其表裡,去其筋骨的算盤
親口被承諾會留個全屍的賈管事感動的快要哭了,下巴還沒被接回去,只能暫時“阿巴阿巴”的表示自己願意說
宮遠征和宮子羽還沒爭論出怎麼問呢,這邊就痛哭流涕的說自己願意說了,他倆楞楞的被檸安推到了那邊去盤問
檸安:“ 我讓未晞去找的東西現在也該到了,我出去看看”
宮子羽:“ 好,這邊交給我們,一定會問出來他背後是誰的”
宮子羽看上去比平時嚴肅了不少,實則都是虛的,披著皮的憨憨罷了,檸安和宮遠徽交換了一個眼神,讓他注意一點,不僅是賈管事,還有現在不太穩定的宮子羽
宮遠徽勾唇一笑,在這陰森的地牢裡多了幾分病嬌的感覺
宮遠徴:“ 哥哥知道了,你放心吧”
未晞在地牢門口等著,見她出來,將一塊牌子隔著帕子遞給她
檸安:“ 魅?就他?”
檸安打眼一看,再回想回想賈管事如此容易屈服的痛哭流涕的樣子,嘴角抽搐了一下,三個字表明瞭她對於賈管事身份的尊重,有,但不多
不對,檸安提起裙子往地牢裡跑,無鋒的毒術不在她和二哥哥之下,若是賈管事說了什麼難保他還能活著
下一秒她就見到兩個不知所措的人面面相覷,還有一個不知生死的人在上面吊著,渾身是血不像是被打的,倒像是由內而外的血管爆炸
檸安把手裡的牌子扔給他們,隔著帕子探上了賈管事的脈象,有氣但是不多,還好.還有一口
一套銀針被放平在桌上,檸安十指紛飛,一根又一根的銀針被插在了賈管事的身上,為他續著這最後一口氣
宮子羽抱著一塊鐵牌楞楞的不知道說什麼,怎麼這人就突然爆炸了呢,還差點爆了他們一身血霧
宮遠徽比他到底還是瞭解一些的
宮遠徴:“ 是毒藥,不對,這更像是蠱,能控制人心的蠱,有人給他下了蠱,若是他透露了那人的資訊就會死”
檸安:“ 他剛剛跟你們說了什麼”
宮子羽:“ 他說動手的那個人是我們認識的人,我們或許很熟悉”
有意思,我們認識……這個界限還真是廣泛,久到他們出生之前就在宮門的人,近到最近才進入宮門的那批新娘,或許這兩個字又增添了迷惑性,到底是熟悉的舊人,還是不太熟悉的新人呢
檸安:“ 他帶了背後之人的命令,不會那麼輕易的讓自己死了的,所以他一定不知道這蠱蟲的控制功能如此霸道,如此含糊的話都能要了他的命”
檸安手下的最後一針紮在了賈管事的穴位上,堪堪為他吊住了這最後一口氣
這蠱蟲的功效相當霸道,若不是她在場,第一時間扎針續命,這條命定然是不可能救回來的,饒是如此,也有太多的變數了,她還需要後續的觀察
宮遠征將她攬在肩上,從懷裡給她拿了張乾淨的手帕擦拭著臉上的汗,一連多日的辛勞,再加上今晚的一路波折,她確實是有些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