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子羽翻來覆去的看著手裡的這塊無鋒的身份牌子,又看看現在渾身浴血的賈管事,再看看那邊一晚上一點不慌的宮遠征,一時之間心裡亂的抓狂
宮子羽:“ 你告訴我,到底是不是你和宮尚角搞得這些,就是為了執刃的位置”
宮子羽:“ 否則為何這麼巧合,宮尚角剛回來父親他們就出事了”
宮遠徴:“ 哥哥要執刃的位置何須如此卑鄙手段,當年三域試煉之際,他力壓宮喚羽得了第一,若不是長老和前執刃偏心,這個少主之位本就是哥哥的,如今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
宮子羽啟唇欲言,往事卻一一浮現在他面前,他頹廢的低下了頭
檸安示意宮遠征先行一步去找二哥哥去告訴他今晚的一切,又讓未晞把賈管事秘密帶去她的地下室
等到這裡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檸安才走到宮子羽年前,握著宮子羽冰冷的手,企圖喚醒他出走的理智
檸安:“ 四哥哥,不要被無鋒挑撥離間的手段所迷亂了你的心智,今夜父親和大哥逝世,宮門必會人心動亂,無鋒也必然會趁機滲透”
檸安:“ 二哥哥與我們同為宮家子弟,不管是以前為宮家在外奔波勞累,還是如今坐上執刃之位,在他的心裡宮家利益都是最重的,值此危難之際我們應該做的是守好一門,拱衛宮門才對”
殺了父親和大哥既得利益者確實是宮尚角,可是他們都很清楚,二哥哥不是這樣的人,宮門利益,宮家人的性命對他來說很重要,他不會為了一個執刃的位置放棄了自己的底線,墮落為慾望的奴僕
宮子羽眼中的淚水再也掩飾不住,他緊緊的抱著面前的女孩,哭著在她耳邊說
宮子羽:“ 檸檸,我們沒有父親了,也沒有大哥了,以後都沒有了”
檸安終於落下了一滴淚,是啊,她也沒有父親了,她跟哥哥以後就是沒有父親的小孩了,她回抱緊宮子羽
檸安:“ 沒有父親,沒有大哥,四哥哥還有我,我也還有四哥哥”
宮子羽哭到失聲,只是抱的更緊了
四哥哥,振作起來吧,羽門還在等著你,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
目送宮子羽回到了羽門,她才邁著步子回去,此時天色已經破曉,東邊的太陽帶著暖黃色的光芒漸漸升起,檸安卻覺不出半分暖意,惟覺寒氣逼人
一件厚厚的大衣被披在她身上,又被仔細的掖好,檸安不必回頭都知曉是誰,她還看著身前的初陽,卻往後倚了倚,倒在了那人懷裡做短暫的休息
宮尚角從背後接住她,看著她眼底的一片青色,心疼之色溢於言表,炙熱的大掌替她輕柔的揉了揉太陽穴的位置
宮尚角:“ 我先帶你回去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她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只給他指了指東邊的太陽,光芒雖盛,卻也難掩寒氣
檸安:“ 哥哥就像是太陽,不過不像是初升的那種,更像是正午的那種驕陽,給世人溫暖的同時卻又充滿了高傲的威懾,是這世界上必不可少的存在”
宮尚角:“ 哥哥不想做正午的那種驕陽,也不想做初升的朝陽,哥哥只想做你的哥哥,守護好你,守護好我們的家”
宮尚角語氣輕柔的話從她耳邊傳來,檸安心中一動,轉了個身在他胸口處緊緊的貼著
守護好哥哥,守護好我們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