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紫矜:“ 劉如京,我知道你懷念李相夷,但是你要知道,李相夷十年前就不在了,如今我們只是為了實現他當年的理想,才提出讓大家重聚的”
肖紫矜的話只讓場內陷入了一片沉默當中,賞劍大會上那一幕讓人記憶猶新,懷念李相夷……騙鬼都不信了
宴席上寂靜一片,忽然響起了一聲少女的輕笑聲
檸安:“ 肖大俠這麼生氣,可是因為他說的都是大實話”
檸安:“ 李相夷?若真的是尊重他,懷念他,怎麼不尊稱一句門主呢?”
檸安:“ 十年之前,東海大戰,李相夷落入海里,四顧門只顧著分家之際,可曾派人去尋過他?”
檸安:“ 十年以後,當年暗中陷害李相夷之人竟然還能穩坐百川院院主的位置,雲彼丘,這地方你坐的可真穩當”
一顆花生被從指尖彈射而出,帶著勢如破竹的氣勢直衝著位置上的雲彼丘而去,這樣的力度和速度,即便是雲彼丘全盛之時也難以全身而退
那顆花生在擊翻了雲彼丘以後,餘力不減的擊中了紀漢佛和白江鶉二人,讓他們三個同時噴出了一口血
肖紫矜還沒有看清她的招式就被打中了三個人,一時間驚疑不定的看著場中的沒見過的那個少女,不對,也不是沒見過,眉眼間彷彿有三分眼熟……
肖紫矜:“ 你怎麼會知道四顧門的事,你是誰?”
紀漢佛:“ 胡說,一派胡說,我們自然是找過門主的,至於彼丘,他……並不是故意的,十年監禁,難道還不夠嗎?”
劉如京:“ 放屁,他在百川院吃香的喝辣的,算什麼監禁,我說門主武力高深,為何會輸給笛飛聲,原來是你竟然暗害門主?”
劉如京掀了桌子,刀口指向雲彼丘,雲彼丘重傷未愈,又添新傷,想要開口卻又噴出一口血來
紀漢佛:“ 你,你到底是誰?”
檸安:“ 我是……李相夷的女兒!!”
剛剛擺好姿勢想要上前一步的李蓮花猛然頓住了腳步
李蓮花:“ …………!?”
眾人:“ (……啊?他們原來是這麼商量的嗎)”
這跟說好的不一樣吧?是不一樣吧!?
還管什麼計劃啊,氣氛都頂到這裡了,不這麼說不夠爽啊
所以今天的劇本改了?大女主積累多年,終於得到證據為父報仇,腳踢白眼狼,手刃仇人?
行吧,夫人最大,夫人說什麼那就是什麼!!
肖紫矜:“ 你說你是李相夷的女兒,有何證據?”
檸安抽出了那把屬於李相夷的少師劍,此劍一齣,就讓在場的老人們大為震驚,扯下蓋頭的喬婉娩也難以置信,當年李相夷確實說過已有家室,看她的年紀也不過十五六,好像也對得上,莫非她真的是……
檸安未發一語,少師出鞘一招游龍踏雪使出,打的肖紫矜全無還手之力,在場之人已經信了個七七八八,相夷劍法可是唯有李相夷才會的,若不是……
劉如京眼睛看不見,可是他也不會忘記少師出鞘的聲音,而且旁人的吸氣聲也讓他明白這是真的……
檸安:“ 我今日來不為別的,一是要為我父親討一個公道,這四顧門舊址是我父親的遺產,肖大俠,把我父親的遺產改了個名字,送給喬姑娘做定情之地,這……不合適吧?”
看難加更面人二喬肖讓話的安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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