檸安:“ 笑話,你跟我父親是何關係,當年四顧門分裂你難道反對了嗎?如今倒是看不慣他們當年的所作所為了,豈不曾想到,當年鬧得最厲害的不就是你身邊這幾個嗎?”
檸安劍指紀漢佛.白江鶉.雲彼丘三人,雖然過去十年,但是江湖之人朋友不少老人對於當年之事也是有所聽聞,聞言皆是預設之態
喬婉娩一時語塞,紫矜提出解散四顧門的時候,她下意識的覺得他做的是對的,也許沒有四顧門,沒有那麼多的武林正事,他就不會永遠看不到她了……
檸安:“ 再說了,喬大娘,你跟我父親的關係……還麻煩你尊稱他一聲門主才顯得有幾分誠心”
喬婉娩含淚的眼神瞟向肖紫矜,卻不料肖紫矜那邊早就被笛飛聲給點了啞穴,阻止他打擾自家夫人發揮,不過就算沒點穴,她剛剛出招時彈入他體內的那顆散功散,再過不久也能讓他再拿不起劍
檸安:“ 第二,我父親被當年在四顧門裡的奸細所害,這個奸細我要帶走,為我父親報仇”
無視在場之人各異的目光,檸安慢悠悠的提劍架上了雲彼丘的脖子,少師劍在他手筋和角筋上不停的游弋著,讓人看了默默提了一口氣
檸安:“ 第三,你算什麼東西,還有你們,一群白眼狼,也配拿我父親的名號說事,重建四顧門……呵,怕不是自己能力不夠,利用我父親的餘威為你們拉攏人才吧”
檸安:“ 我今日不想殺了當年所有有意無意參與過落井下石的人,但日後若是在場之人,或者是沒來得及到場的人,有一位再用我父親的名號招搖撞騙,不好意思……以此為鑑”
話音剛落,檸安的劍就挑開了雲彼丘的右手筋,接下來是左手筋,右腳筋,左腳筋……
檸安沒有給雲彼丘封穴,特意在少師劍上抹的藥膏會讓他的痛楚加深十倍,這種痛苦他根本忍不住,一時間堂內聽著這一聲聲的哀嚎聲,只覺得後背發涼,頭皮發麻
劍尖揚起來的血有一滴濺在了她的眼睛下方,好似一顆畫龍點睛的紅痣一般,讓她原本清純的氣質多了幾分魅惑的感覺,如果說進門時還只是一個活潑可愛的小姑娘,那現在在他們面前的才是真正的她,笑意過後,滿身殺意
李相夷的女兒,恐怖如斯……
年少不知相夷好,如今白月光逝去,江湖來了一個永遠難忘的殺神……
方多病皺了皺眉,拿帕子把那滴屬於其他男人的血給她拭去
方多病:“ 不過是一群背叛了師父的小人罷了,回頭自有法子讓他們還債,何必親自動手,反而髒了自己的手”
檸安:“ 也就這一個我得親自動手,才能解心頭之恨其他的就交給你們了”
檸安彎唇一笑,剛剛那個渾身殺氣的女魔頭好似忽然消失了,又變成了那個天真無邪的小姑娘
場內人更害怕了,這是魔鬼吧,不過原來方多病是李相夷的徒弟啊,難怪上次把百川院拆了建豬圈了呢
紀漢佛和白江鶉李蓮花沒怎麼他們,只是一個挑斷了手筋,另一個也挑斷了手筋而已,只是動手時卻用了他們最為熟悉的相夷劍法
沒錯,這劍法就連相夷劍法,而不是相夷太劍!!
背對著其他人,無人看見的角落裡,這兩個人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他,他真的是……
可惜他們的表情只被人當成了被廢之後的難以接受,今後不管是因為什麼,他們的日子可都不會好過的,如此想想倒也確實是讓這幾人難以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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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劇裡要被百川院和單孤刀這些人給創死了,所以我要在文裡創死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