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鬧出來的動靜有點大,不管心裡懷著什麼樣的心思,那些男人還是回去穿上了衣服
寧遠舟其實也心累,這些侍衛不過是丹陽王和皇后臨時選的一隊人馬罷了,人心不齊,品行不一,什麼牛鬼蛇神都可能會有,這一路還有的磨啊
聞聲出來的錢昭掃了一眼回去的人,默默記下了每個人的臉,視線又落在了於十三的臉上
元祿:“ 錢昭哥,剛剛發生了什麼?”
錢昭:“ 於十三又欠揍了”
元祿:“ 啊?”
元祿茫然的沒反應過來他句話的意思,直到一會吃飯的時候,看著於十三臉上被打出來的大片淤青,行走間散架了一樣的關節,還有旁邊錢昭擦破皮的手指節,低下頭彷彿是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樣
不過錢昭哥為什麼要打十三哥呢?
檸安:“ 因為他亂說話被人聽見了,然後連累的我和姐姐遭罪”
元祿還沒發現自己剛剛不小心把心裡的疑問問了出來,就聽見了她的話,義憤填膺
元祿:“ 那他確實欠揍,不行,我也得去教訓教訓他”
檸安:“ 你?打不過他吧?”
元祿:“ 我又不是隻能靠武力,總之,你放心吧,我不會看著你吃苦的”
於十三一手扶著腰,一手摸著臉上的傷,渾身疼的他連飯都沒吃下幾口,步履蹣跚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一推門,一個錘子就衝他面門而來,好不容易堪堪躲過了,結果回頭就是一包胡椒粉
嗆的他咳嗽不止,眼淚直流,根本看不清方向,腳下不知道又踩到了什麼,一盆水從天而降,十月份的晚上,夜涼如水,直接澆了一個透心涼
於十三站在原地,披頭散髮,臉上糊著一團又一團的粉白之物,張口吐了口水出來,他沉默不語,眼淚像是流不盡的銀河,嗚嗚的哀怨之聲整個使團都聽了個清清楚楚
檸安在屋簷上把一切盡收眼底,低頭咬了一口梨子,活該!!
第二天,於十三腆著臉上門來,求止痛藥和跌打損傷膏
檸安只做未覺,繼續忙著自己的事情
檸安:“ 求人之前,就不覺得自己還欠別人一點東西嗎?”
她褪去了以往的溫軟,此刻倒像是一個小辣椒一樣,看的人心裡發毛,於十三嘆了口氣,終於發現自己看走眼了,這真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啊
於十三:“ 是我於十三錯了,不管因為什麼,我都不該不分場合的嘴賤,因為自己的行事風格任意揣度別人不說,還白齒紅牙的宣之與人,讓流言蜚語紛紛擾擾,讓兩位姑娘為之陷入不利之地,是我對不起二位姑娘”
檸安:“ 認識你這麼久,終於說了句人話”
天天美人,美人的,一聽便知輕浮,更不知有幾分尊重
任如意從身後走出來,聞言也只是望了他一眼
任如意:“ 一句輕飄飄的道歉罷了,還不如點實際的東西”
若只是她自己,任如意也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可是安安不一樣,她守護了十幾年的寶貝,不應該被人用那樣噁心的視線注視,沾染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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