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姬身邊的人想要上手扒拉未唏,可是還沒到眼前呢,就被隨行的太監直接牽制住摁著跪在了地上
笑話,她身邊的下人都是琅嬅和太上皇著意安排的,不少都有點功夫和特長,怎麼可能任由主子被一個答應欺負了
檸安甚至都不想出面,只是隔著簾子淡淡的問了她一句
檸安:“ 你知道上一個開口閉口慎刑司的答應,結局如何嗎?”
白蕊姬一聲這一聲雖然尚還年幼,卻也含著淡淡威壓的女聲,就如同被雷劈了一般愣在原地,這不是不得寵公主會有的權威,她是……
未唏:“ 和靜公主儀駕,閒人避退”
未唏站在轎旁,沉聲讓人將那個玫答應和她那幾個失儀的侍女帶去皇后那裡,按照宮規處置
白蕊姬:“ 不行,本答應要見皇上,我是皇上寵愛的妃嬪,我要見皇上……公主,你不敬長輩,我要跟你去皇上那裡爭論”
白蕊姬摸著臉上已經潰爛的傷口,掙扎的毫無體統可言,尖厲的聲音吵的檸安難受的揉著太陽穴,甚至有些想笑
檸安:“ 未唏,拖她去養心殿”
未唏頷首,依然讓人拖了侍女下去,只是留了玫答應讓人帶去養心殿
玫答應被兩個有力氣的宮女禁錮著,讓她一路走到養心殿去,毫不留情的樣子一點也不顧及她的身份,她一時被這個公主的手段給唬住了,連貼身侍女也不敢再求情
後宮中的這一場鬧劇本來早該傳到琅嬅那裡,但是不巧的是琅嬅今日也在養心殿等著女兒,陰差陽錯沒有提前收到訊息
但是估摸著時間,檸安應該到了才對,琅嬅偏偏看了眼時間,心下微沉,莫不是路上遇到了什麼事?擔心有差錯,檸安剛到,還沒來得及行禮,她就提前開口
富察琅嬅:“ 檸安,外面天寒地凍的,一路回來冷不冷啊?怎麼比預計的還遲了些?”
檸安:“ 兒臣給皇阿瑪請安,給額娘請安,讓二位久等,是兒臣的錯”
檸安略微一頓,看向了身後,皇上和皇后這才發現了被壓著的玫答應,玫答應頭上還戴了一個白色的面紗,不知是在掩飾什麼
檸安:“ 兒臣剛到了宮道上,就遇到了這位娘娘,她的侍女問兒臣可清楚她家主子的身份,讓兒臣識相的就讓開宮道,她家主子急著去見皇上”
檸安:“ 如此理所當然的模樣和頤指氣使的態度,兒臣還以為自己不在皇宮的這些日子,皇阿瑪又多了一位貴妃或者皇貴妃呢?誰知道這位娘娘自稱答應,,說是兒臣不敬長輩,一定要跟兒臣來皇阿瑪這裡分辨”
檸安講的從容,卻讓玫答應頭上冷汗溢位,跪在地上連連搖頭,這個時候她也清楚了面前這人的身份,宮外的那位和靖公主,她從來沒見過的那位嫡公主
琅嬅的神色深淺難測,只是在觸及地上的玫答應時多了幾分深意,兒女是她的逆鱗,之前給她的懲罰還是不夠重啊,一個答應也敢職責她女兒的教養?
皇上的臉色也冷了下來,他寵愛玫答應不過是有趣罷了,可是一個玩具張牙舞爪的失了可愛之處,那隨之而來的就是厭煩了
玫答應顯然是意識到了氣氛的不對勁之處,不由得打了個寒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