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姬:“ 陛下,嬪妾知道自己冒犯公主,可嬪妾也是無心之失啊,嬪妾的婢女為嬪妾著急才致使口不擇言,您看看臣妾的臉……”
白蕊姬三句兩句歸結到了無心之失,口不擇言上,趁機拉下了自己臉上的面紗,面紗底下是一張極其可怖的臉,紅腫到到了極致,嚴重處甚至流出了膿血
殿中人都吸了口涼氣,用帕子掩住了口鼻
檸安擰眉,同皇后對視一眼,暫時沒有咄咄逼人的搶話頭,看著白蕊姬委委屈屈的哭訴
白蕊姬:“ 皇上,嬪妾也不知為何,那日被掌摑之後,臉上塗了藥不但沒消腫,反而越發嚴重啊”
此事,檸安倒是在錦瑟信中讀到過,白蕊姬初次給皇后請安就囂張的不把一眾妃嬪看在眼裡,出了長春宮還不知死活的挑釁慧妃
高晞月那性子何等驕傲,怎麼可能受得了被一個答應折了面子,當下就讓雙喜打了她兩個巴掌
皇后知曉此事事出有因,說到底是玫答應得勢張狂,冒犯主位,所以只讓太醫院記得送些藥膏過去便作罷了
沒成想這事過了這麼多天還有後續
皇上本來冷下來的臉色微微一變,他頓了頓,檸安是晚輩,按理說不應該參與到後宮的爭鬥中,但白蕊姬這裡還有一樁罪過沒算呢,他示意檸安先坐下,看著跪在地上的玫答應讓她細細說來
弘曆:“ 你是懷疑有人向你的藥裡放了什麼東西嗎?”
白蕊姬拿著帕子拭淚,聞言重重點頭,讓人把她用的藥膏拿了出來
弘曆看了一眼外面的李玉,李玉立刻明白的去了太醫院尋太醫來
富察琅嬅:“ 既然此事事關幾位嬪妃,不妨傳她們都過來吧”
琅嬅已經知道今日這局算計的是誰了,她也不吝嗇於把人叫過來了
這種跑腿的活,王欽這個大太監當然是不會去的,弘曆的眼睛瞄到了後面的兩個不大的太監身上,想了一會兒才想到他們是李玉的徒弟
弘曆:“ 是這個道理……進忠,進保,你們去吧”
檸安聽了兩個不認識的名字,不由得循聲望去,正好與那人抬起的眼神對視上,明明是個太監,卻身姿挺拔,模樣白淨,眼神中還帶著三分不可言說的邪氣
她微頓,兩人的視線一觸即分,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太醫院院首齊汝很快被帶了來,他瞧了一眼那藥膏,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心裡便有了數
齊汝:“ 回皇上,這藥膏裡被放了白花丹,這消腫的膏藥就變成了活血的利器”
白蕊姬聞言哭的更厲害了,膝行幾步求皇上給她做主,找出害她的人是誰
不得不說,她的聲音還是挺有力量的,至少琅嬅和檸安都是同款婉拒臉
皇上本來還有幾分英雄救美的情懷,但是聽的久了也難免煩氣,幸而此時慧妃和淑妃來了
一進養心殿,褚英一見這場景就知道了不好,當日她就不該多管閒事
當日慧妃讓人掌摑白蕊姬之後,是淑妃諸英送她回的永和宮,雖然不知白蕊姬是用了什麼方法讓褚英這樣高傲的人送她一個答應回去的,但今日她只怕是都免不了這場干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