檸安從朱格那裡把範閒帶走的訊息慶帝很快的就知道了,他盯著手裡的簡報半晌,眼眸晦澀不明
慶帝:“ 王公公,你說檸安對這範閒為何一次次出手相護呢?”
慶帝對於自己一手養大的孩子,自認為有幾分瞭解的,他和朱格認為的並不相同,敲打警示是真,可救人也是真
王公公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天子的臉色,陪笑著搖了搖頭
王公公:“ 老奴哪裡知道公主的想法,也許是為了郡主吧”
慶帝:“ 是嗎?”
慶帝這話帶了些否定的反問,王公公心裡一個咯噔,不敢問帝王想到了什麼
慶帝在簡報上二人的名字處久久凝視,都說雙生子會有屬於他們的心靈感應,而這默契能夠不約而同的讓他們聯絡在一起
難道真的是如此嗎?
範閒去探望受傷的滕梓荊,順便把他殺了程巨樹的事告訴他,滕梓荊如今在范家的別院養傷,他的妻小也早就搬到了這裡,這也是範閒求了範建之後的安排
卻沒想到,這一趟還有特殊收穫
滕梓荊的兒子見過程巨樹,準確的是見過牛欄街刺殺之前被人關在箱子裡,埋伏在大樹街馬廄旁院子裡的程巨樹
範閒聽後若有所思,立刻去找了王啟年,安排程巨樹的人不好找,但那兩個用弓弩的女子應該是能查到來路的
王啟年告訴範閒,他偷看了一處密查的行文,發現那兩名女刺客是東夷城宗師四顧劍的徒子徒孫,她們使用的弓弩乃是軍械.四大宗師都是超凡脫俗之人,就算要殺他也不會如此鬼祟,背後必定另有他人
於是範閒帶著王啟年又回到了現場去勘探
範閒:“ 你膽子挺大啊,都敢檢視一處密文了?”
王啟年嘿嘿一笑,對範閒拱手作揖
王啟年:“ 提司大人說笑了,您如今可是僅在院長之下的提司啊,我王某人為您做事,那叫一個光明正大,理所當然啊”
範閒一愣,昨天那屋裡不是隻有他們三個人嗎?朱格應該不會傻得到處亂說吧?
王啟年一見他這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心裡搖了搖頭,到底還是職場新人啊
他瞅了瞅旁邊,鬼鬼祟祟的拉著範閒小聲道
王啟年:“ 昨天大人和那位走了之後,朱格大人就出來下了令,日後鑑查院內眾人不得對兩位提司大人無禮,各處主辦凡有要事,也該遞請兩位提司共同商決”
一個請字就說明很多問題了,提司到底是凌駕於各處主辦之上的
王啟年這樣精的人物,自然能推敲出昨天發生了什麼
範閒這才明白今天進鑑查院的時候感覺和以前不一樣了,每個人對他恭敬有加,主動給他指路,幫他遞茶,原來還是因為檸安啊
範閒:“ 這鑑查院和官場也沒什麼不一樣的嗎?”
王啟年:“ 這鑑查院裡也是人,只不過他們為官只為了陛下和院長做事罷了”
王啟年一句話警醒了範閒,他不著痕跡的打量了王啟年一眼,為陛下和院長做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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