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閒:“ 王啟年,走了,去辦事了”
王啟年捂著自己還疼的厲害的臉欲哭無淚的看著精神抖擻的範閒,怎麼滴,一個大逼鬥他還開啟心了是嗎?
範閒出門的時候掩飾了自己心裡的情緒起伏,可是王啟年是誰,那是洞察人心的高手,一下子就感覺出不對勁來了
王啟年:“ 大人,你剛剛進去的時候臉色跟那墨汁有的一拼,現在卻如雨虹彩虹一般雨過天晴,莫不成……剛剛有喜事?”
範閒:“ 嗯,不過好事多磨,我啊,還有的等呢”
範閒摸了摸腰間的鈴鐺玉飾,心中多了些甜蜜的負擔,陳萍萍,範建,慶帝要是活著的話,他要娶安安還要走好長一段長征路啊
只不過今日他還有一件要事去做就是去上杉虎那裡報喪,順便挑撥他真正的同他站在一起,殺了沈重
王啟年:“ 大人,恕屬下直言,你現在的樣子更像是去報喜的”
範閒:“ 是嗎?那這樣呢?”
範閒微微收斂唇邊的笑意,努力讓自己回想今早剛剛得知他們是兄妹時的心情,然後迅速就恢復到了一臉喪氣的模樣
變臉的速度之快讓王啟年歎為觀止,自愧不如
一路走進上杉虎府中,路過的侍衛侍女見到範閒渾身是血,一臉蒼白之色,還帶著視死如歸的氣勢,還以為範大人親爹沒了,媳婦跟人跑了呢
就連上杉虎見到範閒以這種情狀跟他說肖恩死了,都忍不住一愣,覺得範閒確實真心實意,倒是個難能可貴的晚輩
或許是範閒幫他完成了肖恩的遺願,讓他走的安心了些許,又或許是因為難得有人跟他共同懷念一個人,兩人的商談進行了倒是順利了許多
言冰雲小心的把花瓣所製成的書籤夾進書中封好,一本一本的用書皮包好放在箱子裡
言冰雲:“ 我封嚴實一點,這樣的話你在路上即便趕路也不會撞散”
檸安:“ 小言哥哥猜到我要回去了啊”
言冰雲:“ 你離京也有七八日了,該回去了,不然二皇子那邊估計會察覺到什麼蛛絲馬跡”
言冰雲:“ 而且北齊太后壽辰在即,到時北齊必定戒嚴更甚從前,不方便你出京”
檸安坐在他面前,托腮看他俊秀的側臉,伸手拂過他直挺的鼻樑,點了點他的唇
檸安:“ 如此妥帖得體,我若是做了天下之主,一定讓哥哥做我的皇后”
言冰雲如一根青竹一般目光清凌凌的注視著她,唇角微揚,端的是清風朗月的姿態
言冰雲:“ 皇后一詞後跟的往往是賢惠和體貼,這些辭彙跟我並不搭邊,但我喜歡安安把我放在第一位上”
她輕輕的笑了,手抵著他的喉結輕輕揉了揉
言冰雲眸色微深,眼神流轉間便懂得了她的暗示,不再剋制自己,順著心中的悸動吻住了她
清冽的氣息混合著芙蓉花的香氣唇齒交纏間蔓延開來,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他加快的心跳,熱切的溫度透過衣服傳遞給她
他知道感情不是她心中的第一名,也知道她魚塘裡的魚不止他一條,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他甘之如飴,遇上她,是他的幸運,也是他的救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