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之前,檸安把何雅風叫到了驛站和範閒他們見了一面
何雅風聽完範閒的自我介紹,就擠眉弄眼的詢問檸安
何雅風:“ (這是不是也是你的情哥哥啊)”
檸安:“ 這是我未來的表姐夫,範閒”
何雅風:“ 你玩的夠花啊”
一個沒忍住,何雅風直接噴了出來,卻見在場的人都面色如常,只有她一個瞠目結舌的
言冰雲早已習慣何雅風的不著調,面色溫柔的給檸安斟了杯茶
範閒面色微紅,不過不是因為何雅風的話,而是因為檸安的那一點惡趣味,別以為他不知道她剛剛心裡閃過的**文學
何雅風咳了兩聲,努力平復心情
何雅風:“ 咳咳咳,我果然是老了,跟不上你們年輕人的思想了”
言冰雲:“ 之前初來北齊,何前輩就對我多有幫助,後來我能迅速的融入北齊上層,何前輩更是助我良多,範閒,她是自己人,可以相信”
範閒:“ 這個我知道,安安前些日子跟我說過了,雅風姐,這之後在北齊的日子就麻煩你了”
何雅風又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湊過去同檸安小聲說了一句
何雅風:“ 這個比那個嘴甜,就是看起來不太乖的樣子”
一句話同時讓兩個男人黑臉了,檸安不知道該怎麼給她解圍,也不能附和,索性移開了頭,假裝去看窗外的花
範閒:“ 那個我突然想起來,關於太后的喜好,有點事想問問雅風姐……”
言冰雲默默移過來一點
言冰雲:“ 公主會雨露均霑的,對嗎?”
三宮六院,高冷如言冰雲,狡詐如範閒,病嬌如李承澤,陰鬱如宇文淵,忠犬如燕小乙,憨厚如範思轍……各有千秋,以往言冰雲並沒有什麼對於失寵的擔憂,但或許是馬上又要離別的緣故,竟也有了些患得患失之感
檸安沒有說話,牽過了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玉白色與小麥色相互映襯,二人相視一笑,氛圍流轉,自成一派
京都之中,李承澤坐在公主府對面的酒樓裡,看著不遠處的府邸,手指無意識的敲了敲桌面
一旁侍立的謝必安眼皮子跳了跳,公主離京去處理那批貨也有五六日了,如今還沒回京,殿下一有功夫就在這茶樓裡泡著,這一身幽怨的氣息都快比茶味還重了
李承澤:“ 謝必安,你說我是不是太仁慈了”
謝必安心頭一跳,早飯都差點噴出來,仁慈這兩個字路過您老人家百八十遍也不會覺得和你有半個銅板的關係吧
錢難掙,屎難吃……謝必安閉了閉眼,一連串的反駁之言面無表情的傾瀉而出
謝必安:“ 怎麼會,殿下,整個京都都知道您是難得是良善之人,最喜歡的就是與民同樂,而且公主不是也說過殿下是這世界上最好的哥哥嗎?”
李承澤聽了這話,微微嘆了口氣,讓謝必安開始擔心自己今年的月例銀子了,完了,今天提公主也不好用了,那他現在去把公主追回來還來不來得及啊?
李承澤:“ 你說得對,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哥哥,那我怎麼能讓長公主的人在這京中蹦躂這麼久呢,還讓安安因此去了那麼荒涼的地方,也不知道有沒有吃好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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