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是個閒雲野鶴的性格,不參與什麼朝政,靖王世子也隨了他幾分佛系的性格,素來跟一眾讀書人走得近,只不過因為之前範閒在詩會上一舉成名的緣故,後來的才子都覺得落於下風,莫能與之爭者,所以詩會這才停辦了一段時間
如今範閒不在京都,又恰逢莊墨韓逝世,一眾才子便在靖王府重新聚集起來,寫輓聯,做些哀悼之詩
當然了,今日來的可不只有才子佳人,靖王世子自己也沒想到,他隨手讓人遞的帖子,那三位風雲人物居然都來了
還帶了一個順帶的範思轍,這位也是個奇蹟,原本據說好吃懶做,遊手好閒的性子,入了朝靖門下居然不出半年就改了性子,變成了京都里人人尊敬三分的範掌櫃
李弘成:“ 朝靖,鑑查院諸事繁忙,你能來我可是蓬蓽生輝啊”
檸安:“ 閒來無事,聽聞世子辦了個詩會,我便來湊個熱鬧”
李弘成:“ 今日朝靖你可是趕巧了,我同時約了宇文統領還有秦小姐,他們都來了”
聽出了李弘成話裡話外的意思,她淺淺一笑,就算是回應了
她和李弘成的關係雖不算差,但也不熟就是了,不過到底曾經同為二皇子一黨,還是堂兄妹,還是有幾分交情的,李弘成一擺手,親自引她去了內廳
李弘成沒看出什麼不同,還在疑惑難道宇文統領真的如同傳聞一樣是單相思嗎?
遊廊裡忽然走出了一個粉衣女子,身型嬌小玲瓏,臉上精心修飾過的容顏光彩奪目,雖不是傾國傾城的容貌,卻也是一個明麗佳人,眉宇之間一身被嬌養出的矜傲若隱若現
秦璐打量著檸安,似乎是連行禮都忘了
範思轍此前一直默默當個背景板,此刻見到嗎女子對他們若有似無的一絲敵意,當下就故意的叫了出來
範思轍:“ 吆,這是誰啊,京都姑娘們我基本上跟著我姐都見過,這位……有點眼生啊?”
看著秦璐猛然黑下來的臉色,檸安眼底劃過一絲笑意,範若若是京都第一才女,又是頂級世家的嫡女出身,身邊的女子要麼是才學出眾,要麼是端莊持重,品行高潔,範思轍這是變著法的損秦璐呢
檸安:“ 這是秦家的小姐,少與人來往,不得胡鬧”
見檸安只是如此簡單的就帶過了他的身份,秦璐心裡更是覺得惱怒,只是她還保留著一絲理智,知道那句少與人來往是在點她失禮之過,她按耐下心中的不滿,躬身行了個禮
秦璐:“ 秦家秦璐見過世子,見過公主”
秦璐咬重了秦家二字,意在顯示自己的出身,李弘成扶額望天,遮住眼底的嘲弄之意,原本對秦家小姐的防備都變成了無語
論身份他一個閒散世子肯定不如身邊這位陛下親封有封地的長公主,秦璐這樣把他置於前問安,明顯是失智啊,難怪秦家對這個嫡女藏的一貫深得很,這怕不是發現她腦子不好吧
範思轍:“ 這位小姐看來確實不怎麼出門,以至於都忘了,這皇城有兩位公主呢,你面前這位是朝靖長公主,而且你這禮數也不達標啊”
範思轍:“ 我不是說針對世子,可你問安也得有個尊卑有序吧,還是說你覺得靖王府世子比公主地位更尊崇啊?”
範思轍說話沒什麼遮攔,畢竟他人設加分,離開賬本,他就是一個直愣愣的二傻子,誰會跟一個二傻子計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