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璐:“ 我即便是一時口誤,也輪不到一個店鋪算賬的來跟我爭論吧”
秦璐唇邊扯出一抹挑釁的笑,打量著檸安和範思轍,眼裡劃過些不屑
秦璐:“ 倒是臣女素來聽聞朝靖長公主與這個范家二子走的極近,在內庫相伴多年,莫不是早有招為駙馬之心,才讓他一個庶子有膽量敢如此張狂的欺辱我?”
李弘成不敢再聽下去了,可他還是東道主,不得不強撐著上去想要解圍,卻被檸安一個輕飄飄的眼神逼退了,下意識的退了兩步,反應過來後自己也是一陣心驚
檸安:“ 未唏,掌嘴”
秦璐還跟範思轍對線,不防備的直接被人摁在地上,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個耳光
檸安沒說停,未唏便用了全力一個接一個的打
李弘成這個東道主遲遲沒回來,已經是讓人覺得奇怪的了,一眾讀書人不免在園子裡遊走作詩,耳光聲更是引來了一眾人的注意,不一會兒就有人發現了這裡的場面,只不過眾人都噤若寒蟬,垂首立在不遠處,不敢打擾
秦璐:“ 朝靖,啊,啊……”
身為臣女,直呼公主封號亦是不敬,未唏直接一個巴掌打斷了她的話,看著她眼中的恨意,不再給她開口的機會
檸安饒有興致的欣賞著自己剛做的指甲,在陽光下折射出不一樣的光
看著秦璐臉都腫了,她才慢悠悠的喊了句停,未唏收回已經打的麻木的手,恭敬地退到了一旁
秦璐:“ ……公主……我父親是樞密院副使,爺爺是樞密院正使,你敢如此羞辱我,不怕陛下降罰與你嗎?”
檸安歪頭笑了笑,拼爹這件事她應該完敗在場所有人吧?
檸安:“ 你還知道我是誰啊,那你不知道,你口中的陛下是我父皇嗎?你見了本宮,先是張狂拒不行禮,被範思轍點透後又出言不遜,空口白牙汙我清白,更是屢屢對我出言不敬,藐視皇族,惹了我不高興,你還問我父皇會不會罰我?”
檸安:“ 怎麼,秦家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已經有這樣高的地位了嗎?那本宮今日是不是要跪地給秦小姐賠禮道歉啊?是本宮錯了?”
她一臉笑意,卻讓一眾士人恨不得自己沒長耳朵齊唰唰的跪了一地,大氣都不敢喘,就連李弘成都退了半步,微微彎腰,心裡快恨死當時遞請帖的自己了,怎麼就忍不住一顆想看戲的心呢?這不就把自己玩進去了?
秦璐:“ 殿下是公主,血脈尊貴,臣女確實無法比擬”
秦璐恨恨的看著她,今日這事說到底是她記恨於宇文淵不留情面的拒絕,所以一時不忿開口怨懟罷了,有父親和爺爺在,她大不了受點訓斥,關幾天禁閉也就是了
可是如今卻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掌摑,當眾丟人,這對於秦璐來說是奇恥大辱,恨不得生吞了面前笑顏如花的女子,說出的話都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
檸安伸手挑起她的下顎,欣賞著她的眼神和臉色,彷彿在看什麼逗趣的玩意一樣,半晌搖了搖頭
雖然一語未發,可是在場都能覺出那意思:蠢極了,做對手都是掉價
檸安:“ 送回給秦家吧”
依舊是淡淡的語氣,卻是讓在場的人覺得膽寒的一句話,秦家這次估計要掉層皮了,公主連如何罰都沒提,顯然是讓秦家自己做決定了
陛下還在上面看著呢,秦家敢為了一個女兒應付,做做樣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