檸安:“ 除卻君身三尺雪,天下誰人配白衣”
檸安看著新出爐的畫像,提筆在範閒身側的空白處寫下了這句詩,待到墨跡幹了以後,這才把這幅畫卷起來放到了一個籃子中
籃子裡還有其他畫作,都是有關於範閒的畫像,至於其他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籃子,一碗水端的極平
李承澤:“ 京中似乎出了什麼事,鑑查院的人這段時間往江南走的很多”
李承澤一向訊息靈通,而且二人的情報系統有部分的重合,檸安並不意外他會知道鑑查院的事情
檸安:“ 看來過幾天我們就得回京了”
李承澤:“ 是啊,春闈……老頭子好不容易挑起的事,怎麼可能讓它順順利利的過去了呢”
檸安:“ 要不你來猜猜,到誰那裡會停下來?”
李承澤拿著一串葡萄,一顆一顆的摘下來剝好皮打算做冰酪
李承澤:“ 禮部,秦家,長公主,太子,林相……”
最後一顆葡萄摘下,他才確定了自己的答案
李承澤:“ 是林相吧,難怪要讓範閒來”
李承澤:“ 這次你避開也是因為林相”
他們置身事外,反而看的清楚,又或許是往年往春闈裡塞人不是李承澤自己的主觀意願,所以看的明白,慶帝不是真的不知道,不過是冷眼旁觀,一併發作罷了
檸安接過了他遞來的冰碗,摩挲了一下泛著涼氣的碗麵,她在思考,要不要告知李承澤那件事
檸安:“ 你對範閒是什麼觀感”
李承澤:“ 說不上討厭,他要是死了我可能會覺得有些感傷,這京都裡又少了一個可以說話的人”
檸安:“ 我曾經聽過一句名言,忘記出處了,在此借用一下,不討厭那不就是喜歡,喜歡那不就是愛……”
李承澤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劉海的殘影都甩出來了,重重的碾磨著她的唇,眼神帶了點“兇狠”,似乎想要她把剛剛那句話吞回去
檸安:“ 要不……你試著接納他一點,畢竟你們可是親兄弟啊”
李承澤本來還不以為意,聽了後一句話眼神頓住,試探性的在她眼裡找答案
李承澤:“ 那老頭子幹了什麼,難道說……我還有個雙胞胎弟弟?”
李承澤搖了搖頭,年紀對不上啊
李承澤:“ 難道說……老頭子當年君奪臣妻,所以範尚書的髮妻鬱鬱而終了?”
李承澤:“ 嘖嘖嘖,真不是個人”
檸安:“ …………”
李承澤:“ 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範閒是老頭子和長公主生的私生子,所以塞給了範尚書養”
眼看他分析的越來越離譜了,檸安不得不制止,和他採用一樣的方式封住了他的嘴,半晌才扔出了兩個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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