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權,自古上位者第一要事,手握兵馬,才有撥亂反正的底氣
檸安:“ 秦夫人的身體一直這麼拖著,總是不行的”
未唏微微抬眼
未唏:“ 公主一直放任她苟延殘喘到今日,就是在等這個時機嗎?”
檸安:“ 即便要死,也一定要死的最有價值”
秦璐當日口不擇言,她命人掌摑她之後,秦夫人雖然礙於聖令來公主府道歉,可實則心底一直憤憤不平,對此事耿耿於懷,命婦圈裡更是明裡暗裡的說了不少捕風捉影的事
許多人以為她是不在意,可實際上檸安是知道秦家人的品性
果不其然,秦業決定為秦恆求娶自己之後,就暗中命人給秦夫人下了令人虛弱的藥,讓其纏綿病榻但卻不致死,若是親事成了,婚後一個病故自然也是順理成章的事,不會懷疑什麼,可若是求娶不成,秦夫人也可以自然而然的痊癒,秦家並沒有什麼損失
而檸安要的就是一個意外身亡,如今依照大慶律例,官員喪妻守孝一年,喪母守孝三年
縱然秦業可以想旁的法子讓慶帝奪情,暫時留著他樞密院使的位置,可秦恆守母孝這事卻不容易操作,屆時他的樞密院副使之位有的是人爭奪
由未唏她們去安排,自然不可能是簡簡單單的暗殺,秦家埋藏極深的一顆釘子動了
秦璐一身簡單的衣飾,頭上沒戴半分喜慶的珠花,眉宇間是這些日子熬出來的憔悴枯黃,一向疼愛她的父兄在她觸怒聖聽之後就漠視了她,一副放任自流的姿態,讓她害怕
本來如流水般送到她面前的帖子和宴請也迅速減少,到如今甚至一個都沒有了,秦璐的驕傲和自滿全部被打碎,一方面她心裡開始後悔當日不該把心裡話當眾說出來
但另一方面,她和母親一樣,都覺得李檸安太不給她秦家面子,若是從一開始就沒有她,她秦璐就永遠可以是京都最尊貴的小姐,即便是林婉兒也不過是一個病秧子罷了,拿什麼跟她比
本來她還有母親為她綢繆,可沒想到轉過年的功夫母親感染了風寒,如今越發嚴重,一度病危
她在去看母親的路上聽到了路邊的兩個灑掃丫鬟的對話
“夫人這一病就是半年,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好”
“是啊,老爺找的這些個大夫醫術吹的倒是好,可是這麼久都沒治好夫人呢”
“這些大夫進府後都去見過老爺,特地被敲打過要好好醫治夫人呢,他們都住在側院的那個院子,少爺也常常去過問夫人的病呢”
“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我前日里去送衣服,看見少爺去過那院子呢”
兩個侍女拿著掃把掃著地離開了這裡,聲音漸行漸遠
秦璐心裡劃過些什麼,母親的病似乎就是從前些日子開始又重了些,怎麼會這麼巧?
經歷了家中冷暖的秦璐已經不再是從前那個一味囂張任性,敢跟公主都掰掰手腕的她了,她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危險
她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自己的侍女,而是悄悄去找了她母親最信任的一個嬤嬤
那嬤嬤聽了她的話,眼神就是一驚,雖然害怕,但還是快速的調整了心態
“小姐放心吧,奴婢一定讓人悄悄地去查這事,一定不讓任何可疑的人接近夫人”
秦璐放下了心,守在秦夫人身邊,看著她枯瘦的臉,有些煩躁,但還是希望她能快快的好起來,讓自己不用再過這樣被人欺負,被人無視的生活
她可是秦家唯一的嫡出大小姐,向來是整個京都貴女圈子裡最出挑的那一個
房書的貴名但調低飾裝個一了去,去出了退悄悄,璐秦的想幻種某陷著看嬤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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