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冉:“ 那兩個釘子已經解決掉了,秦老將軍去查的話也只會發現她們是秦夫人本家的家生子,三年前就進入秦家做事了,除此之外,再無任何異常”
檸安:“ 不必再特意派人去消除痕跡了,多做多錯”
黃冉:“ 是,公主”
檸安看著眼前的棋局,心思有些游移,不自覺的看向屋子中間的那個鞦韆,二哥哥應該快到江南了
黃冉尋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瞭然
黃冉:“ 四處的訊息,小范大人有水路順風順水,就是半途開始一直有人送禮,小范大人一件不拉,全部留下了”
檸安:“ 二哥那邊呢?”
黃冉:“ 一路快馬加鞭,王爺或許受了點罪”
他沒有武功在身,雖然時常鍛鍊,但以他的身體可能還是會吃不消,哪怕提前給他準備了不少的外敷藥,也能想象到他如今的臉色
檸安:“ 讓範閒放慢點速度,在海上多轉轉,當是順便多抓幾個貪官汙吏了”
李承澤此時正趴在馬車的窗戶上,看著外面飛速過去的風景出神
他吐了口氣,吹了吹劉海
李承澤:“ 都說江南好,我覺得也就一般般吧,我現在感官很不好”
謝必安心裡無奈的嘆了口氣,遞進去一個食盒
謝必安:“ 殿下,這是鑑查院剛剛送來的東西,肯定是公主派人來送的,您要不……看看?”
李承澤忽然來了精神,一個鯉魚打挺活躍了起來,相當虔誠的接過食盒,對著食盒閉上眼睛好似在許願一樣的默誦著什麼
謝必安相當懷疑,自家殿下是覺得公主學會了縮骨功,然後藏在盒子裡要給殿下一個好大的驚喜
李承澤:“ 噹噹噹……”
李承澤看著裡面的冰鎮葡萄和一封信,先是失望了一秒鐘,然後就是閃亮亮的拍了拍掌
手下動作不停極快速的打開了信,見信如面,透過字裡行間那娟秀卻不失風骨的字跡好似見到了寫信的人
李承澤唇角不自覺的揚起,託著腮眼神含笑
李承澤:“ 謝必安,安安為了我,讓範閒他們慢點走了,哈哈哈,也不知道範閒暈不暈船,難不難受”
李承澤:“ 海上風光雖然新奇,但看多了也就那樣,這樣一比江南其實還是有可取之處的嘛”
謝必安能說什麼,嗯的一聲中包含了對江南最真切的同情
範閒和言冰雲看著信面面相覷
範閒:“ 老二可真是身嬌體弱,咱倆兩個大老粗比不上”
言冰雲:“ 我只是隨行人員,你是欽差”
範閒:“ 得了吧,你敢說你不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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