檸安:“ 兒臣給父皇請安,父皇萬安”
慶帝眼中浮現一抹笑意,示意她起身,讓王公公給她搬過來一張椅子
慶帝:“ 人都齊了,秦業,說吧”
坐著的秦業連忙起身,向慶帝施了一禮
秦業:“ 回陛下,還是先請太醫來說吧”
最末尾的太醫上前一步,跪在了地上
太醫:“ 回陛下,臣奉命去秦家給秦夫人治病,但昨日一搭脈,本以為秦夫人只是沉痾難治,油盡燈枯之像,但和幾個大夫對藥方的時候卻發現,秦夫人似乎並不是簡單的風寒入體”
太醫:“ 經過我們的幾次試探,秦夫人她是……她是中了一種叫胭脂醉的藥,中此藥者,初時體熱體寒,與風寒無異,但隨著時間流逝,藥入骨髓,人也會隨之虛弱,直到油盡燈枯無力迴天”
太醫:“ 這胭脂醉出自西南邊境之地,自西戎被滅後,已經基本上失傳了,如今又重新出世,臣和秦老將軍不敢隱瞞,因此抱於陛下”
檸安眼神微閃
檸安:“ 胭脂醉,好熟悉的名字……”
太醫悄悄抬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慶帝哼了一聲,讓他大膽的說
太醫:“ 公主說熟悉,是因為太醫院曾經得到過這種藥來研究,而當初公主正在學醫,也拿過那藥”
檸安:“ 十年前的事情了,太醫還能記得,記性不錯”
秦業:“ 當年的藥即便有,藥效肯定也不復存在了,應當是有人重新配置的”
檸安起身,衝著慶帝微微福身
檸安:“ 兒臣即刻讓鑑查院的人拿著藥方以京都為中心去找配藥的人”
慶帝嗯了一聲
慶帝:“ 不過秦老將軍既然大費周章讓朕把你們二人叫來了,想必不止有這件事吧”
秦業連忙跪在地上,連聲說不敢
秦業:“ 臣是擔憂內子性命,才一時失了分寸,望陛下贖罪”
秦家主母絕對是大慶最頂級的貴婦了,如今卻不聲不響的中毒了,還持續半年之久,秦恆作為丈夫自然擔憂,但他也是害怕,萬一下次有人要害他呢?
秦業:“ 臣斗膽,請陛下允許臣請一位醫者回去給內子治病”
檸安:“ 這太醫既然能夠看出數十個大夫都沒看出來的問題,說明醫術不俗,秦老將軍為何要換?”
秦業抬頭,兩人對視,暗潮洶湧
秦業:“ 太醫說他和整個太醫院當初都沒能研究出解藥的方式,但公主師承費介,或許有了解藥之法,所以臣斗膽請公主或者是費介先生去府上一趟”
原來剛剛那一茬是在這裡等著她呢,難怪這老頭剛剛一副給她解圍的樣子
他這不是要把秦夫人的病栽贓給自己的樣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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