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秦家父子的殷殷懇求,慶帝挑了挑眉,看向了檸安
慶帝:“ 檸安,你意下如何?”
檸安抿唇,看了一眼屋裡的人,剛要說話就聽身後的宇文淵直愣愣的來了一句
宇文淵:“ 且不說我跟公主婚事將近,就說公主玉體尊貴,秦夫人這病還不知道會不會過人,讓公主去不太合適吧?”
宇文淵站在了檸安左前方,不躲不避的看著慶帝和秦業,恍然不覺得自己這話有什麼不對,會不會冒犯了秦家
他的人設就是一個心直口快的戀愛腦,這有什麼問題嗎?
秦業:“ 老臣知道這樣的要求未免有些逾越……”
宇文淵:“ 你知道你還說?當年討伐西戎的時候,主將不是您嗎?西戎國都也是您率兵踏破的,這西戎的毒藥……您說不知情,手下的人也不知情?”
秦業告罪的話剛說了一半,就被宇文淵打斷了,一口氣沒吐完斷在了喉嚨裡,就看見宇文淵嘚吧嘚嘚吧嘚的說個沒完
秦業:“ 宇文將軍難道是懷疑京都有西戎的遺孤,想要報仇,所以盯上了當年滅西戎的臣”
秦業說此話一半是順著宇文淵的話說的,一半也是想要藉機引起慶帝可能並沒有的同情心,好歹他也是個有功的老臣,難得有求於陛下,他最起碼得考量考量
宇文淵:“ 啊?我沒這麼說啊?您是已經有懷疑物件了嗎?還是當初做了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讓人在十幾年後來報仇啊?”
秦業臉色數度變化,看著一臉無辜的宇文淵,他一時看不明白,他是真傻還是裝傻?
檸安用帕子掩飾唇角的笑意,天然呆果然天生聖體
檸安:“ 秦老將軍的意思本宮明白了,秦夫人如今危在旦夕,可能隨時撒手人寰,所以秦老將軍想讓父皇念在他這些年勞苦功高,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請本宮和師父做最後的撒手一博,哪怕最後失敗了……他也會無怨無悔的接受這個結果,對吧?”
話都對,也確實是秦家今天做的事,但兩者心裡想的可是天差地別,秦業抬了抬眼皮子,心裡迅速的劃過數個方案
秦業:“ 殿下醫術超群,內子就拜託給殿下了”
檸安:“ 駙馬說的對,大婚前本宮確實不方便見病患,不過師父的醫術……秦老將軍應該是信得過的,對嗎?”
兩個老的還在衡量局勢,兩個小的已經因為那句駙馬換了臉色,一個黯然,一個暗爽
直到出了宮門,宇文淵眼神都是亮晶晶的,一瞬不瞬的看著眼前人
宇文淵:“ 殿下叫我駙馬,是不是很喜歡我啊?”
檸安:“ 你本來就是我的駙馬啊”
宇文淵:“ 那殿下再叫一聲好不好”
秦恆:“ 婚期還未至,宇文將軍又何必如此著急”
秦恆臉色不渝的看著宇文淵,他故意落後秦業幾步,就是不爽宇文淵的樣子
檸安:“ 婚期雖然沒到,但父皇親筆御書,他是本宮板上釘釘的正夫,秦公子又何必執著於死板的禮法?”
秦恆:“ 公主,他有什麼好……”
檸安:“ 比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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