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雲廷夾了一筷子肉放進江如梔的碗裡,又夾了幾個蝦,放進了自己碗裡,放下筷子開始剝蝦。
時予盯著鬱雲廷的手,一個男的盯著另一個男人的手挺冒昧的,時予純粹就是意外,鬱雲廷這雙手特金貴,用身邊人的話說,他這雙手是指揮大局用的,抬一抬手就能定一家公司的生死。
而這樣一個人,這樣一雙手,此刻坐在這裡安安靜靜的剝蝦,手上沾的全是火鍋的料。
時予收回目光,正要埋頭吃飯,目光忽的一頓。
餘光裡,鬱雲廷把剝好的蝦肉放進了江如梔的碗裡,動作自然到像一個下意識舉動。
而江如梔夾起那個蝦肉,很自然的吃了。
時予抿唇,說不出心裡什麼感受,堵堵的,不怎麼舒服。
再看碗裡的菜,他胃口全無。
鬱雲廷瞥他一眼,“不吃了?”
“藝人得控制身材。”時予隨口胡謅一句。
鬱雲廷輕嗯一聲,沒再管他,他全程一直在幫江如梔夾菜,煮菜,飯桌上基本沒吃什麼,時予在屋裡待不下去了,藉著上洗手間的藉口,起身走了出來。
從洗手間裡出來,時予在洗手檯那跟鬱雲廷碰了個面。
鬱雲廷餘光掃他一眼,眼眸漆黑幽深,看的時予心底發毛,有一種被鬱雲廷看穿了的感覺。
他硬著頭皮上前,洗手。
鬱雲廷洗完手,起身離開。
時予望著他的背影,憋了一整頓飯的心思再也憋不住,沉沉出聲說道:“你不覺得你跟江如梔的關係,太親密了嗎?”
鬱雲廷腳步一頓,回頭看他。
那眼神又深又黑,時予生出一種恐懼感,他垂在身側的雙手握緊。
正覺頭皮發麻時。
鬱雲廷笑了一聲,“所以呢?”
時予一怔。
怔愣過後,才想起來回懟他,“你是他哥哥,江如梔也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覺得你像剛剛飯桌上那樣,又是幫江如梔夾菜又是幫她剝蝦,有點越界了嗎?”
“還有……”
來的時候,他看得分明,下車的時候這個男人他牽了江如梔的手。
“別忘了,你是她哥。”
時予提醒他。
鬱雲廷笑了下,“所以呢?”
又是這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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