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包間的時予,整個人有點失魂落魄。
江如梔察覺到他的異樣,關心的問了他一句。
時予張嘴想說,抬眸對上鬱雲廷深黑的視線,頭皮一麻,要說的話堵在了嗓子眼裡,消失在了嘴邊。
“沒事。”時予心不在焉的說道。
江如梔雖覺奇怪,但時予不說,她也沒追問下去。
一頓飯吃完,江如梔提出送時予回去,時予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她身邊的男人,悶聲道:“我叫了車。”
江如梔眉心皺起,“你不會又去酒吧這種場所吧?”
“不會,我直接回家,江如梔你怎麼這麼囉嗦,我說了不用你送就不用你送,你管好自己吧。”時予皺眉道,意有所指的提醒,“別傻乎乎的誰都信。”
“我等你上車。”江如梔不相信他。
“天冷,你上車,我陪他在這等著。”鬱雲廷出聲說道。
江如梔想了想覺得也對,於是拉開車門上了車。
時予拒絕的話剛到嘴邊,硬生生又咽了回去,他看了眼旁邊的男人,鬱雲廷連看都沒看他一眼,雙手插在衣兜裡,長身而立,英俊又瀟灑,與背後的繁華燈光站在一塊,活像廣告雜誌裡走出來的模特。
就是染著一身不好惹的戾氣。
“你就不怕我告訴她?”時予沉聲問。
鬱雲廷笑看了他一眼,“你可以試試。”
試試什麼?試試告訴她會是什麼後果,還是說,他巴不得他趕緊告訴江如梔?
一想到後面這種可能,時予後背生出一層寒意,切切實實的體會了一次外界傳言中的鬱雲廷的狡詐。
……
週末,江如梔回了一趟江家。
江老夫人吩咐廚房多做幾道江如梔愛吃的菜。
江荷一進門,就聽到江老夫人這話,皺眉說道:“映禾蝦過敏,媽你讓廚房做蝦乾什麼?”
聽到江荷的聲音,江老夫人臉沉下去,“又不是給你們做的,你們今天回來幹什麼?”
江荷一怔,“我今天公司正好沒事,我回來你還不樂意,自從映禾回來了之後,你跟她在一起吃過幾頓飯?你別忘了映禾才是你親孫女,那個女人是外面不知道哪個野男人生的野種。”
江荷一頓,反應過來,臉瞬間沉下去,“今天那個小野種是不是也回來?”
“她叫江如梔,是我的孫女!”江老夫人氣的沉聲數落她。
“她又不是我們江家人,算你的什麼孫女,你親生孫女就在你眼前你不認,偏偏認一個野種,我每次看到她都會想起映禾那十六年在外面受了多少苦,我看您是存心不想讓我好受!”江荷氣的把包砸在沙發上。
“你……你!這種話你在我面前說可以,別在梔梔面前說,不然你就回去。”江老夫人沉著臉斥責。
“您為了個野種,連自己親女兒都不認了?”江荷抹著眼淚,“這些年為了她,您跟我鬧過多少回了,我要是知道那個小野種鬧得我家家宅不寧,在她出生那天,我就該把她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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