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江如梔笑了下。
這樣的場景她過去七年聽過不少次,否則她也不會遠去國外,也不會在國外上了才一個月的學,就退學瞞著所有人去了安市。
“不用怕他們,我給你撐腰。”鬱雲廷垂眸看著她低聲說。
江如梔睫毛又很緩慢的眨了兩下,點了下頭。
兩人就是的一瞬間,客廳裡的氣氛還沒消散,江荷紅著眼睛坐在那裡,哭著抹眼淚,看到江如梔進來,她眼睛迸射出一絲恨意,瞪了江如梔一眼,起身上了樓。
“梔梔來,陪我去樓上說說話。”江老夫人笑著招呼江如梔。
江如梔裝作沒看出江老夫人的心思,走過去。
路過鬱映禾身邊時,鬱映禾目光沉沉的瞪著她,“每一次你回來就會鬧得雞犬不寧,我如果是你,就要點臉,別死皮賴臉的賴在別人家裡。”
“鬱、映、禾。”
沉沉的聲音響起。
鬱映禾抬頭對上鬱雲廷沉黑的目光,心“咯噔”一下,不甘不願的收回目光,咬牙嚥下後面的話。
“去跟外婆聊聊天。”鬱雲廷寵溺的拍了下江如梔的頭。
目送江如梔陪著江老夫人上樓,鬱雲廷的目光又落回到鬱映禾身上,目光沉冽,聲音帶著一絲命令,“跟我進書房。”
鬱映禾掙扎了一瞬,不情願的跟上了。
書房的門關上。
關門聲音彷彿響起在鬱映禾的心上。
她抬起眼看過去,就看到鬱雲廷坐在金絲楠木的座椅裡,黑色襯衫的扣子開著兩顆,袖子挽到了手臂處,坐姿隨性,修長手指把玩著一根菸,無名指上的戒指反射著冷銳的星光。
他眼皮垂著,黑眸帶著一絲銳利,立體的眉眼染著不服管的戾氣。
無形中,給人壓迫感。
“今天這樣的話,別讓我再聽到第二次。”鬱雲廷提醒她。
鬱映禾咬著唇,不甘心,“哥,我才是鬱家的孩子,我才是你妹妹,為什麼你向著江如梔,一點也不偏向我。”
“二叔他們夠偏向你了,梔梔她不欠你的。”鬱雲廷沉聲道。
“她佔了我十六年的人生,要不是她,我會受這麼多罪?”鬱映禾吼道。
“這種說辭二叔他們信你的,我不會信,你自己什麼想法你心裡清楚,我不點出來,不過是給你留面子。我不管二叔他們怎麼寵你,但如果今天這樣類似的事再發生,別怪我不念親情。”
鬱雲廷手撐著座椅兩邊扶手起身,邁步走了出去。
鬱映禾狠狠閉了閉眼,再次睜開的眼睛帶著野心和不甘,垂在雙側的雙手掌心掐出了血。
她要鬱家。
這是她回到鬱家之前,就清清楚楚定下的一個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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