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梔一句話也不敢說了,只委委屈屈的撅起嘴。
見她這樣,鬱雲廷剛狠下來的心又軟了下來,在她耳邊低哄道:“寫完這些才能讓你長個記性,否則真凍出個好歹來,你想去醫院?我在這陪著你,寫完再睡,嗯?”
江如梔不情不願的“嗯”了聲。
鬱雲廷這才鬆出口氣。
江如梔坐在那寫字帖,鬱雲廷則拿著電腦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辦公,果真在陪著她。
直到寫完後半夜,江如梔寫的手腕發酸,還有幾張字帖沒寫完,她心裡忽然泛起了委屈。
長這麼大還要被罰寫字帖,從吃完飯到現在寫了有三四個時辰了,手都要寫斷了……越想江如梔越覺得委屈,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臉上已經溼潤一片,嗚咽聲漸漸響起。
鬱雲廷身一僵,大步來到她身邊,伸手往她臉上一抹,摸到了一手的溼潤,抬起她的臉,她更是哭的眼睛微紅,白皙皮膚透著淡淡的紅色,又委屈又可憐。
鬱雲廷垂眸掃去她眼角的淚水,喉結滾動,目光落在她哭花了的臉上,心裡竟生出一絲黑暗的想法——想讓她哭的更兇一點,想吻去她臉上的淚水,用舌頭捲進嘴裡,嘗一嘗她眼淚的味道。
鬱雲廷藏起心裡這些惡劣的想法,將人摟進懷裡來哄了哄,嘆氣道:“哭什麼?覺得我不該罰你?”
江如梔搖頭,“手疼,寫不了了。”
鬱雲廷將她的手握在手心裡,輕輕揉捏,直到緩解了她腕上的痠痛,又握住她的手拿住筆,拿來一張字帖,握著她的手寫起來。
一邊寫一邊低聲哄,“寫完這幾張就去休息,哥哥陪梔梔一起寫。”
鬱雲廷握著江如梔的手寫,速度果然快了不少,江如梔手也沒這麼累了。
鬱雲廷的字跟江如梔的字不一樣,江如梔的字偏娟秀,字跡淺,筆風偏柔和,柔裡藏鋒。
鬱雲廷的字跟她完全相反。
他的字筆風張狂,筆鋒凌厲,狂娟又囂張,正如他這個人。
江如梔寫著寫著就有點出神了,打量起了鬱雲廷的手,他手指修長,指節有勁,掌心略有薄繭,拇指上有一個小黑痣,而無名指的指節上戴了一個戒指,款式簡單,微寬,很襯他的氣質。
無名指上的戒指都是有特殊含義的……
江如梔不知道鬱雲廷的戒指有沒有特殊含義。
鬱雲廷注意到了她的出神,順著她的視線落在了他無名指的戒指上,眼眸暗了幾分,他俯身過去靠上江如梔的後背,側頭在江如梔臉頰上蹭了蹭,“梔梔喜歡?”
說完,他又握住江如梔的手,略帶薄繭的手指劃過江如梔的手指,落在她無名指的指縫間,力道忽輕忽重的輕輕揉捏摩擦。
嗓音低沉道:“喜歡的話,送給梔梔好不好?不過這款有點大,不適合梔梔戴,我再送給梔梔一枚新的。”
鬱雲廷邊說邊起了興趣,從抽屜裡拿了一個軟尺出來,圈住江如梔的無名指量了量指圍,記下了那個數。
江如梔恍然回神,抽回自己的手,瞪了鬱雲廷一眼,怪他拿自己打趣,“戒指是要送給心愛之人的,哥怎麼能隨便送。”
“是嗎?”鬱雲廷笑的不以為意。
江如梔小聲嘟囔道:“何況以後我有了心愛之人,會讓他送給我的,所以哥的戒指還是送給自己的心愛之人吧……嘶,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