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雲廷安頓好江如梔後,又立馬回到了研究室。
黎書舟已經清醒了,坐在病床上,相比起前幾天,他的臉色格外蒼白,整個人也帶著一股病態,他沒多遲疑,看向鬱雲廷,聲音冷冽的道:“我知道那個圖案代表著什麼了,也知道那個人是誰了,那個圖案,我曾經在一個人那裡看到過。”
鬱雲廷冷下眸子,“誰!”
黎書舟:“維克裡奇,我的叔叔。”
……
裡奇家族。
小院裡的風景寧靜。
維克裡奇明明是個西方人,但他住處的裝潢風格卻是完全的東方風格,滿庭院的竹子,風景宜人。
維克裡奇坐在院子裡,望著庭院裡的竹林,喝了一口茶水。
身旁有腳步聲傳來。
維克裡奇望向來者,一點不覺得意外,“你們來了,要喝一杯茶嗎?”
鬱雲廷目光冷沉的看著他,“解藥呢?”
維克裡奇輕輕笑了一下,“我這院子裡不常來人,你們陪我坐坐,聊聊天吧。”
鬱雲廷一把拽起維克裡奇,冷笑一聲,連眉宇間都染著一股戾氣,“你以為我會陪你在這閒情逸致的耗費時間?你往後也沒這種機會了。”
鬱雲廷一把把他扔回到了輪椅上,吩咐身後的人去搜他的房間。
他看向維克裡奇,冷聲威脅道:“你最好祈禱我能找到解藥,否則,我會把你的骨肉一根一根的敲碎了,從你嘴裡把解藥配方一個字一個字的撬出來,到時候你斷的,就不是這雙腿了。”
維克裡奇跌坐在輪椅上,衣衫凌亂,他看著鬱雲廷,自嘲一笑,“你就這麼喜歡她?當年我也是這麼愛她的,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從小就喜歡她,沒有人比我的感情更深厚,直到……直到我這雙腿廢了,我失去了繼承權,也再也沒資格去追求她了。
然後,她就喜歡上了那個男人。
我們原本能在一起的,要是我這雙腿沒有廢的話,原本我們也能這麼恩愛的。”
維克裡奇捂住他的臉,心裡痛苦又扭曲,“你永遠不會懂那種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恩恩愛愛,而你沒有任何一點資格嫉妒的感覺!”
鬱雲廷冷眸看向他,語氣冷然,“我當然不會懂,我喜歡的,幹嘛要讓給別人?哪怕我廢了,我的就是我的,要麼去追求非要得到手,要麼就放棄一輩子不惦記。
而不是像個陰溝裡的老鼠一樣,追求不敢追,放棄不甘心,只能躲在暗處,幹出偷換她孩子,眼睜睜的看著她痛苦的事,為了磨平自己心裡那點扭曲的痛苦,又下毒害她的孩子。”
“當初在醫院裡時,也有你吧?”鬱雲廷冷聲問,“江荷本來就嫉妒心強,產後又精神狀況不穩定,你當初是不是跟江荷說過什麼,所以江荷才敢幹出偷換孩子這種事?事情敗露,你又怕當年的事把你牽扯出來,又殺害了江荷。
做完這一切,心中的嫉妒難平,又想殺了梔梔,填平你心裡的嫉妒。
愛?你怎麼配說,你不過是一個自私自利心中眼中只有你自己的自私鬼罷了,你這種人,那配得上說愛?”
“你胡說!我明明愛她!”維克裡奇歇斯底里的反駁。
鬱雲廷淡笑,“當年她得知孩子被抱錯的時候,有多痛苦?你眼睜睜的看著她這麼痛苦難受,可告訴過她一點她孩子的下落?”
維克裡奇臉上表情一僵,“那是那個男人的孩子!他的孩子就不該活在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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