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鬱雲廷邁步離開了。
維克裡奇望著那片竹林,低聲喃喃,“她的眼睛很像她。”
……
江如梔不知昏睡了多久。
才甦醒了過來。
望著醫院的天花板,她好像在病床上躺了好幾年似的,身上又痠軟又無力,低沉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江如梔轉頭看過去,就看到了鬱雲廷那張滿是疲憊的俊臉。
江如梔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臉。
唉,她哥的臉長得真好看,怎麼看也不膩。
鬱雲廷握住她的手,任由她的手摸他的臉,俯身過去,把人摟進了懷裡,“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醫生根據毒素的配方研究出瞭解藥,但因為時間緊,解藥沒有經過很嚴格的人體試驗確保穩定性,如果有哪裡不舒服,一定要給告訴我。”
江如梔搖了搖頭,“沒有,人抓到了?”
鬱雲廷點頭,“是維克裡奇。”
江如梔又是驚訝又在意料之中,“他……為什麼?”
鬱雲廷只說了四個字,“因愛生恨。”
他抱住江如梔,親了親她的眉心,“別想那些事了,事情都解決好了,你只需要好好的養身體,等你身體養好了,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黎書舟怎麼樣了?”江如梔問。
見鬱雲廷臉色不悅的沉了下來,江如梔覺得好笑,“你別這樣,他對我沒有那種感情,他只拿我當妹妹,之前故意跟你作對,大概就是哥哥看妹夫不爽,想試探一下你而已。”
“我知道。”鬱雲廷說。
他早就把黎書舟的底細查清楚了。
也幸虧他對她沒有那種心思,否則,這種人他絕對不會讓他留在梔梔的身邊。
“再休息一會兒,我讓人給你準備點吃的。”鬱雲廷說。
他從病房裡出來了,讓人準備點吃的送到江如梔的病房裡。
又來了另一間病房。
黎書舟靠著床頭坐著,一隻大金毛坐在他的病床上,一百多斤的身軀壓在他的身上,用頭蹭著他的胸口,他很無奈的往外推著金毛的腦袋,一臉嫌棄,“都說我沒事了,你下去,就你這體重我沒事也會被你壓出事來。”
瞥見進來的鬱雲廷,黎書舟一挑眉,“她沒事了嗎?”
鬱雲廷點頭,“解毒藥清在她身體裡沒有任何的不良反應,應該是沒事了。”
黎書舟鬆出一口氣。
他又瞥了鬱雲廷一眼,沒好氣的說:“你別以為你們倆領證了,我就滿意你了,你在我眼裡還是不合格,還是配不上她,考察的事還沒完呢。”
比起在京市時聽到這句話,鬱雲廷相比平和許多,淡淡道:“你想考察就考察,考察到什麼時候都隨你。”
”。了飯吃哄去回要我,飯吃沒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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