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朗知此刻,滿心都是安置寡嫂的急切,哪有心思品什麼藥膳.
喝的太快被差點被燙住了舌頭,他呼呼抽著涼氣.
卻聽觀南音出聲,“喝的這麼快,就不怕我下毒?”
她紗扇輕搖,罩紗下的那張臉,在光影起明滅不定.
“就算是毒,只要是南音煮的,我也心甘情願.”
傅朗知囫圇吞下,鼻尖被熱湯激出一層熱汗.
他迫不及待丟下碗,想要個回答.
“南音可有答案?”
觀南音紅唇輕揚,“我覺得……不妥.”
“你說什麼!”
扶著廊柱出現的寡嫂沈柔珠,臉色已是瞬間蒼白.
她一身孝衣,鬢角白花微顫,人未靠近,淚已先流.
“我就知道弟妹還未過門,就已經容不下我一個寡嫂.”
“大嫂,你怎麼過來了.”
傅朗知迅速上前,扶住寡嫂的輕折欲斷的細腰.
沈柔珠依靠著他的半邊臂膀,哭的細碎可憐.
“小恩人,你別哭了.”
傅朗知輕聲哄勸,眼角眉梢全是,小心翼翼的溫柔情意.
“當初若不是你留下落入池塘的我,我早就沒了.聽見沒,我不准你這麼折辱自己.”
沈柔珠破涕為笑,輕捶他的胸口,“都要成親的人了,還一口一個“小恩人”的戲弄我!”
“我從不戲弄你的.”
傅朗知三指並立舉天發誓.
“我傅朗知在此發誓,即使兄長去世,沈柔珠也是侯府永遠且唯一的女主人!”
“若違此誓,我傅朗知腸穿肚爛不得好死!”
“說什麼混話!”沈柔珠捂住傅朗知的唇.
馥郁香氣裡,背對著觀南音的傅朗知,情不自禁握住沈柔珠的指尖.
眼神對視裡,已是情愫噴張.
沈柔珠下唇被咬得泛白,迅速抽回手時,指尖彷彿不經意地劃過傅朗知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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