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觀南音臉上的笑,傅朗知不知為何眉心一跳,難道觀南音知道了!
老夫人聞訊趕來,一柺杖打在傅朗知身上.
“混賬東西,你兄長才剛去世,你就這般胡鬧!”
她轉向觀南音時卻擠出笑容,“南音乖,朗知只是被他哥哥的死訊衝昏了頭腦.
你們是從南疆一路熬到京城的情分,這親怎麼能說不成就不成.”
觀南音彷彿等來了自己的公道,眉眼一垂泫然欲泣.
“可是,他要我把正院讓給寡嫂住!”
“老夫人,你們定這婚約哪是報恩,報仇還差不多.”
老夫人心頭一跳,今日賓客這樣多,若傳出去侯府如此對待恩人……
老夫人狠瞪了一眼沈柔珠.
這種只爭一時長短的後宅陰私手段,一看就是她的手筆.
沈柔珠瑟縮後退,這次卻不敢靠近傅朗知半分.
老夫人手中龍頭柺杖落地,發了話.
“老身一日沒死,這侯府就是老身當家做主,南音,這正院,你就安安穩穩的住著.”
“再有人敢讓你挪位置,就說給我聽,老身把他們統統趕出侯府!趕到廟裡絞了頭髮當姑子去!”
沈柔珠打了個哆嗦.
這侯府她最怕的就是老夫人,當年她一過門,就慫恿傅朗知的大哥,開府另住.
為的就是避開這個,浸淫後宅多年的老夫人.
她有今天的地位,有的是殺人不見血的手段.
面對老夫人的和稀泥,觀南音心中不屑,面上卻是彷徨猶豫不定.
“可是……傅朗知說,沈柔珠才是侯府永遠,且唯一的女主人!”
她學著傅朗知的樣子三指舉天.
面若嬌憨,聲若妖鬼,“若違此誓,我傅朗知腸.穿.肚.爛.不得好死!”
話音剛落,傅朗知突然覺得腹中一陣強烈絞痛.
這疼痛來勢洶洶,讓他捂住肚子,跪在地上叫出了聲.
這疼痛來的詭異,去的也快,傅朗知跪在地上,驚出了一身冷汗.
“郎君這是怎麼了?”
觀南音紗扇輕掩之下,穠麗紅唇諷刺一勾,“莫非是這誓言太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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