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我不服!”
老夫人眉眼一橫,“此事由不得你做主!”
她站在傅朗知身前,目光卻嚴厲的落在觀南音身上.
“朗知,你給老身記著,在這侯府!在這後宅!便是老侯爺來了,也是老身說了算!”
傅朗知下頜繃的緊緊的,牙關咬的咯咯作響.
“現在你滿意了!”
他兇惡的望著觀南音,緊攥的拳上,指節用力泛著生冷的白.
下一瞬,他一拳捶向自己心口.
“噗——”
氣力震盪裡,一口鮮血噴薄而出!
在老夫人驚恐的目光裡,傅朗知帶著唇邊血跡,滿身慘烈而笑.
“祖母,你若是再讓我與這惡婦成婚,今日這喜堂便直接做靈堂罷!”
“糊塗!”
老夫人急忙扶住搖搖欲墜的孫子,心疼的厲害,“這觀南音,可是當初你親自求來的!”
傅朗知厭惡地瞥向觀南音,“此一時彼一時,今日這婚,我不可能結!”
他指著觀南音,一字一句如淬寒冰,“除非她跪迎柔珠入住正院,每日晨昏定省侍奉長嫂,否則我死也不會多看她一眼!”
真是好一齣,以死相逼深情厚誼的戲碼.
可惜她早已不是,前世那個心軟的蠢貨.
觀南音逆風而立,頭紗隨風輕拂.
微紅的雙眼,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世子傷重,不如讓我……”
“不準觀南音過來!”
又是一口鮮血噴出,傅朗知滿臉抗拒.
“今天我就是死在這,也不准她碰我一下!”
老夫人本就不喜觀南音,如今更是厭惡.
果然是窮山惡水出來的孤女,連自個男人的心都攏不住.
鬧成這般模樣,老夫人還能說什麼!
只能招呼侍衛將傅朗知抬起,“先送到世子原來的院裡.”
至於觀南音,“你也累了一天了,先回去歇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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