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南音握著認罪書,霧濛濛的眼睛欲語還休,“真的……不行嗎?”
“夠了!”
傅朗知怒吼一聲,額頭被老夫人砸破的傷口,還在滲血.
“現在最重要的是救祖母!”
而不是當著他這個未婚夫的面,跟旁的男人打情罵俏!
觀南音像是被人驚擾,畏懼的躲進青年身後,聲如蚊吶,“世子,你嚇到我了.”
傅朗知越怒,“你躲什麼!”
他伸手去抓觀南音的手腕,卻被另一人截住.
傅朗知慍怒的視線和青年對上,“裴祈安,她是我的未婚妻!”
觀南音手中小扇輕頓.
裴祈安?
前世,傅朗知的死對頭?
她沒見過他,卻在傅朗知這裡不止一次聽過他的名字.
不懼權貴不知變通,仗著裴家世家大族的威望,在上京城橫行無忌.
最要命的是,這樣的家族底蘊之上,裴祈安還才華橫溢.
短短時間內一路直升,以弱冠之年,執掌六部之一.
大雍最年輕的——刑部尚書.
不過.
後面聽的就不太多了,只是有次聽傅朗知酒後提及.
裴家勾結外敵,一門上下二百餘人,被押菜市口東門斬首示眾!
而裴祈安,更是被新帝下令凌遲.
聽說被削到最後,皮不覆骨只剩一雙眼睛.
而傅朗知買通獄卒,特意將這雙眼睛剜出碾碎.
為著這個,傅朗知連連拍手叫好,多喝了兩大杯!
觀南音看著眼前的青年,食指伸出在他背後寫了幾個字.
裴祈安身形幾不可察地一僵.
指尖劃過的細微觸感後,是掌心突然多出的物件.
觀南音從裴祈安身後冒頭,眼帶惶恐,“世子這麼急,是又要急著替我認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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