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朗知回憶,“就在南疆.”
老夫人沉思,這小小的玉佩看似無輕無重,卻是一個契機.
是同一塊玉佩更好.
不是,也無什麼損失.
她發了話,“你們都先回去,明早老身自有安排.”
傅雲暖聽到這話,一顆心終於放進肚子裡.
她回到自己的院裡,開啟胭脂盒,取了一些點在唇間.
鏡子裡,嬌嫩的顏色在唇間暈開,襯得她整個人嬌羞明豔了不少.
她慢悠悠捏著一塊海棠糕,攬鏡自顧更是滿意.
“到我手裡的東西還敢搶,明早我一定要你跪在地上,哭著求我收下玉佩!”
卻未察覺,臉上塗抹下的紅暈,正順著她的麵皮血脈,悄然暈染進肌理.
像燃燒的紅燭,越熱烈,迎來的灰燼就越迅速.
觀南音吹熄了燭火,正欲出門.
就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在院門外徘徊.
是傅朗知.
他怎麼會過來?
【慈母恩】裡她特意加了一味木蝴蝶.
木蝴蝶一生只認一位伴侶,從破繭的那一刻,它們就能精準找到命中的那一個.
將翅膀抖落,寄生在彼此身上,從此同食共息,晝夜不分,直至生命終結.
這個時候,傅朗知該去找沈柔珠才對.
難道藥出了問題?
傅朗知站在月色下,自己也不明白為何會走到這裡.
觀南音犯了錯,這個時候,他應該好好的冷落一番,懲罰她才對!
可似乎心裡卻像有個聲音,讓他走進去,推開門,去看一看.
“我一定是瘋了!”
傅朗知扯了扯衣領,有些莫名的煩躁.
就在他恍惚邁出一步的時候.
“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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