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去找誰?
傅朗知?
還是……裴祈安?
“今天想去護國寺.”
他聲音更輕,“和誰約好了嗎?”
“沒有……”觀南音聲音漸輕,“聽說那兒花開的好,想去……看看.”
觀南音這一覺睡得極好,只是做了個被水藻捆著,拖往沼澤的噩夢.
迷迷糊糊裡睜開眼,卻又被人抱著,往懷裡按了按.
攝政王修長的指,拂過她睡到酡紅的臉,“睡吧,護國寺還沒到.”
觀南音摟著那抹勁腰,往他懷裡鑽了鑽,隨即驚醒,“什麼護國寺!”
她從他懷裡掙開,震驚的打量著行駛中的馬車.
“我們現在在哪!”
被推開的攝政王,肩膀重重撞上車廂,卻渾不在意.
他拉開車簾,語氣平靜,“不是你想來護國寺,我帶你來了.”
觀南音一時愕然,“你帶我來了護國寺!?”
攝政王將她重新擁進懷裡,側臉埋進她的脖頸,“為什麼要這麼吃驚,伺候你,不是我的本分嗎.”
觀南音卻沒有這個閒情逸致,這個清倌人有些越界了!
她再次避開他的靠近,手掌按在腰間香囊上,“我想你應該清楚,我給你的藥,無法根治你的毒.”
“我知.”他指尖摩挲,觀南音肌膚細膩的觸感,彷彿還在指腹殘留,“藥物只是暫緩.”
“你根本不知!”
觀南音有些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你的毒已入骨髓,經我手調養,可保你三年無憂.”
“但若要根除這最後的餘毒,還需要一味藥引.”
她盯著他的眼睛,“一味只有我知道的藥引!”
她無聲威脅,卻見他神情越發放鬆,“所以你更該放心.”
他握著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我的命握在你手裡,你活,我才能活.”
聽上去是這麼個理由,但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她被他重新囚困進懷裡,微涼的手指,輕輕揉按著觀南音的太陽穴.
“放輕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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