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池裡水汽氤氳,觀南音沉在溫熱的水裡,有些愣神.
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她養的黏人小狗,似乎喝了藥後性情大變.
是藥出了問題?
她靠在池邊,思索著藥方.
身後有水聲傳來,觀南音倏然驚醒,下意識後退,卻因腳尖痠軟,整個摔進池中.
下一秒,纖細腳腕被人牢牢扣住,一股力道將她整個拉近.
觀南音溺水一般,攀住他的手臂浮出水面.
青絲溼漉漉的貼在鎖骨上,極致的白與黑裡,眉間硃砂灼灼如血.
對上她驚慌的目光,他的眸色瞬間暗沉,“為何怕我.”
他帶著骨戒的指,撫過她貼在脊背上的溼發,“是我……伺候的不好嗎?”
正好相反,是伺候的太好了.
包養的小奶狗,變成小狼狗了怎麼辦?!
一縷髮絲落在觀南音的唇上,他無聲貼近,用吻將髮絲拂開.
“還是不滿意?”
幽深目光垂落,他彷彿又變成那個觀南音熟悉的清倌人.
親吻間隙,他微微退開,眼底是未饜足的,混亂熱烈的光.
他聲音沙啞無害,求知若渴,“教我好不好.”
細碎的吻落在脖頸肩頭,動作輕的像羽毛,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就在此時……此地.”
白玉池涼.
觀南音被抱回貴妃榻上,連指尖都不想動彈一下.
貴妃榻下,她那位名動京城的清倌人,正屈膝半跪在榻前,慢慢擦著觀南音流水一般傾散的頭髮.
一看就沒怎麼伺候過人,動作生疏笨拙的很.
一綹頭髮在他手中翻來覆去,把玩一樣擦拭,水珠未盡,髮絲卻已被揉得微亂.
指間骨戒,不慎勾纏住幾根.
“嘶.”觀南音輕吸了口氣,微微蹙眉.
攝政王的動作戛然僵住,“弄疼你了.”
他立即鬆手,摘下骨戒,去拿象牙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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