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求爺爺告奶奶,終於等來了觀南音.
他迫不及待的端上藥碗,支支吾吾半天,只冒出一句,“他不喝……”
“他不喝給我做什麼?我來喂?”
觀南音的紗扇挑起了老四的下巴,“你們春風樓,就是這麼對待客人?”
從來都以冷血殺伐,讓人望而生畏的隱衛頭領.
頭一回在自家主子以外的人身上,感到頭皮發麻.
“這不都是為了您的體驗好一點,畢竟病怏怏的也沒什麼趣味.”
小六上前賠笑,救下了吭呲癟肚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老四.
“主要是我家這位主兒,命途多舛太過可憐,所以才想讓姑娘垂憐一二.”
“哦?”
觀南音斜睨了一眼端著的藥,“說來聽聽,他這毒是怎麼來的?”
老四心驚肉跳,對著小六瘋狂打眼色,別說!說了得完!
小六搓了搓手,“我家主兒以前不是做這個的.”
“這不家裡兄長病重,臨終之前將家業和幼子,一塊託付給他.
外人覬覦家業,這才……咳咳,中了毒……咳咳咳,流落風塵.”
怪不得這清倌人,一身矜貴,跟尋常青樓小倌很是不一樣.
想來能用的起【月枯榮】這種毒藥.
下毒之人不僅非富即貴,還對他恨之入骨.
觀南音接過老四默默遞上的藥碗,指尖在溫熱的碗壁上輕輕摩挲.
“倒是有幾分可憐.”
獨坐琴案前的攝政王,指尖凝滯.
可憐?
他思緒像被什麼絆住,指尖落在琴絃一片冰涼.
“你會彈琴?”
蔻丹殷紅十指尖尖,落在他的肩.
他今天很聽話的穿了黑色,不是紗衣,卻依舊好看.
他抬頭看她,卻被她捧著臉吻下來.
指尖輕輕托起他的下頜,迫使他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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