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痛,視野開始模糊,耳邊盡是血脈奔流的轟鳴聲.
“你給我喝了什麼?”
他聲音嘶啞破碎,充滿了被背叛的暴怒與質問.
觀南音似乎早有預料.
“看來,藥效比我想的還猛三分.”
她端詳著他被痛苦充斥的臉,輕聲自語.
不再是他的恩客,而是一個高高在上,冷眼旁觀的惡劣醫者.
“你的毒已深入骨髓,這碗藥不是解藥,是破立之藥.”
“正所謂不破不立,它先破了你被毒素佔據的經脈,再立起新生之基.”
觀南音撫著他因極致痛苦,而微微痙攣的脊背上.
緊繃的肌肉線條在她掌下起伏,如同瀕死的困獸最後的掙扎.
汗珠順著他修長而汗溼的脖頸滾落,劃出一道溼亮的痕跡,被散落的衣襟吞沒.
他壓抑的破碎的痛喘,從嘴角溢位,帶著一種令人心折的脆弱.
婉伸郎膝上,無一不可憐.
“我覺得門口那個說錯了,這病怏怏有病怏怏的味道.”
她搖著紗扇像在品評一件器物.
而隨著觀南音話音將落,那隻原本因虛弱而微顫的手,卻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之大,完全不像一個正在忍受劇痛的人.
觀南音一驚,對上他驟然睜開的眼睛.
這眼底哪有半分痛苦脆弱,分明是燒著兩簇清醒執拗的焰火.
“是嗎?”
他聲音嘶啞得厲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磨出來的,“那你.可要好好看清楚.”
他攥著她的手腕,不容拒絕地,將她的掌心重新按回自己汗溼緊繃的脊背.
讓她清晰地感受到,皮膚下的痛苦戰慄與灼人溫度.
“看清楚了?”
他喘著氣,眼底是近乎偏執的瘋狂,“這就是你喜歡的……味道!”
觀南音回望著他的視線,吻上他沁紅的眼尾,“確實,我愛極了你這模樣.”
她咬破指尖,將血塗染上他的唇間,“現在繼續彈,別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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