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著他吹了口氣,唇齒間褻玩一樣念著他的名字,“你這樣勾我破戒不好吧.”
霍宴生順勢握住她纏繞髮絲的手,貼在自己的腰腹上.
一寸寸蹭過衣襟,燙人的目光,灼灼地凝望著她,“恩主……要罰我嗎?”
“罰?”
觀南音輕笑.
“當然要罰.”
她低頭俯就,靠近他的唇,就在他薄唇微啟的瞬間,偏了方向,咬上了他的唇角.
說是懲戒,更像是獎賞般的輕齧.
細微的刺痛,混著鐵鏽的腥甜氣息,在唇齒間瀰漫.
霍宴生身體繃緊,悶哼後仰,卻沒有推開.
反而抬手扣住了她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帶著血腥氣的“懲戒”.
呼吸交錯間氣息灼熱,她捧著他的臉顫慄喘息,聲音啞的一塌糊塗,“知錯了麼?”
“恩主咬的我好痛.”霍宴生眼睛眯起,輕輕舔去唇角的血,像只吸人精氣的狐.
“怎麼辦?”
他眼底暗潮洶湧,鼻尖蹭過她的鎖骨,扯出一個近乎愉悅的笑.
“想讓恩主懲戒的更多……”
他將唇角傷口撕扯,將帶著自己氣息的吻落下一個又一個.
模糊的腔調裡,是他鎖定獵物的狂熱.
音音……來愛我……
長夜漸深,白紗陷入花海,花枝伶仃隨風簌簌顫落.
偏院禪房,姜嘉儀的房裡卻已經亂成一團.
姜嘉儀蜷縮在錦被中瑟瑟發抖,蝕骨之痛猶如千萬根冰針扎進骨髓,讓她恨不得立時昏死過去.
“冷,好冷!”六月的天裡,姜嘉儀的臥房裡,已經房門緊閉,生起炭盆.
把脈的護國寺師父,身上汗珠潺潺,比這熱更急躁的,是根本找不到她如此疼痛的原因.
幾位懂醫術的師父,面面相覷,豆大的汗珠滾落,“像風寒,又不像風寒.”
姜嘉儀強撐著儀態,虛弱的靠在顧青眉懷裡.
淚珠無聲滑落,“母親.女兒這病來的好蹊蹺.”
她緊緊的抓住被子,“也不知是什麼原因,女兒現在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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