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生渾身肌肉猛地一縮,喉間溢位一聲短促的悶哼,眼底風暴驟起.
他捉住她作亂的手,抵在胸前,讓她感受其下失控般的心跳.
“你聽,”他嗓音破碎,帶著某種絕望的渴求,“它又餓了……都是你慣的.”
吻再次落下,廝磨著她的唇角,呢喃帶著滾燙的溼意,“是你總喂不飽它……”
“不對.”
觀南音的聲音依舊平靜,甚至帶點審度的涼意.
“分明是你胃口太大,貪心太過.”趁他瞬間的失神,觀南音試圖抽回手.
霍宴生卻將她的手箍得更緊,不容她退卻分毫.
他低頭,額頭抵住她的,呼吸交織,目光在極近的距離裡死死糾纏.
“是我貪得無厭.”他承認得坦蕩,唇卻再次壓下.
這次卻只是輕輕廝磨,嗓音含混,“音音……”
給我,全部給我!
似帶著無盡的誘惑與一絲幾不可察的乞求,“給一點,好不好?就一點.”
他的吻落在她的下頜,脖頸,留下連串的痕跡.
那姿態強勢又卑微,彷彿一頭被飢餓與恐懼,同時折磨的兇獸.
既想將她囫圇吞下完全佔有,又怕自己當真顯露一角,真的傷了她分毫.
觀南音仰著頭,她另一隻空著的手,終於緩緩抬起.
沒有推開他,而是輕輕的搭在了他緊繃的後頸.
指尖觸及他皮膚上細密的汗意和賁張的血管,也落在繡娘針針線線刺下的【宴】字上.
“你今天確實很乖.”
她的指尖在他脖頸上打著圈,指腹描摹著他輪廓優美,卻又錚錚銳利的骨.
這裡是要害,針尖一旦吐露,霍宴生必死無疑.
他卻好像察覺不到性命掌在她的手下,只一味囚住那纖細腰肢,將她收進懷裡.
那身銀硃赤紅的衣袍,在燭火下流淌著血液般的光澤,將她全然包裹浸染.
彷彿一場無聲的,偏執侵染與吞噬.
“音音……”霍宴生眼底翻湧著,深不見底的驚悸渴望,他含糊的喚著她的名字.
將那一聲聲呢喃,混著吻,密集落下.
燭火交織跳動,將兩人貼近的身影鎖映在鏡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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