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南音瞧著秦震霆與秦昭七分相似的臉,微微一笑.
“國公爺一開口,我便知道,你要偏袒你家義女了.”
秦震霆面色一沉,“此話何意!”
“國公爺可審過宴會婢女?可問過其他小姐?可查過周嬤嬤所言真偽?”
觀南音紗扇輕晃,“您什麼都沒問,只奔著我來,這不是偏袒是什麼?”
秦震霆鷹目冰冷,看著觀南音,也看著姜嘉儀身後跟著的婢女.
“今日,有誰看到盜竊過程?”
無人敢吭聲.
“宴上,有誰看見可疑人接近彩頭?”
還是沒有人應答.
周嬤嬤直接跪下,“人有人路,鼠有鼠路,這當賊的偷東西,怎麼可能會被人隨意看見!”
她狠瞪著觀南音,“贓物就在她婢女頭上戴著,國公爺還審什麼,直接按了人,一看便知!”
觀南音圍著周嬤嬤,踱了幾步.
“你口口聲聲說我們在宴會上偷了東西,那我倒要問問,若我們沒偷,你該當如何!”
周嬤嬤有恃無恐.
“偷盜御賜之物,杖一百,徒三年,若這賊不是你,這一百杖老奴替你受了!”
觀南音轉向秦震霆,“國公爺也同意?”
秦震霆聽完,眉頭擰得死緊.
心裡對觀南音那寸步不讓,睚眥必報的性子,更是厭煩到了極點.
他大半生都在真刀真槍,紀律如鐵的行伍中度過.
最不喜的便是這種,彎繞算計的後宅手腕,可是望著那張臉.
他神情恍惚一瞬,終是冷硬點頭,“可.”
秦震霆那一瞬的恍惚,與眼底的厭棄,觀南音看得分明.
心裡亦是一片譏誚.
這滿身殺伐氣的國公爺,自以為見慣了生死一線的戰場,便瞧不起內宅手段.
殊不知,這後宅,才是真正殺人不見血,吃人不吐骨頭的修羅場.
觀南音摘下紅豆鬢邊銀簪,向著秦震霆毫不留情甩去!
她用了暗勁,銀簪破空聲響仿若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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