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心應付過去這件事,觀南音卻不給她這個機會.
“釵的事,或許是個誤會.”
她聲音輕柔,卻讓所有人屏息,“但姜小姐這屋子裡的誤會,恐怕不止這一樁.”
她蓮步輕移,走到熏籠邊,用帕子墊著,掀開了鎏金蓋子.
姜嘉儀緊張的捏著帕子,她早就計算好了香料的時間.
此時香爐裡,定然只剩香灰,不會留下任何的證據.
“這香,名為【醉夢甜】用的是千金一兩的甜夢花煉製,氣息甜暖獨特,很是名貴.”
姜嘉儀看了眼,只有灰燼的香爐,“觀姑娘,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觀南音卻香爐蓋,輕輕撥弄了一下香灰.
香灰底下放著的,正是被她用酒澆熄的半塊香餅.
看著出現的香餅,姜嘉儀臉色大變!
這香怎麼會留下!
“你們說巧不巧?”觀南音挑著香餅.
看向整個宴會上的勳貴子弟,夫人小姐.
“姜小姐這香單用無事,但若是跟宴會上,酒裡放置的烈陽果同用……”
她微微一笑,眸色卻冷,“就成了靡靡之藥【度春宵】……”
“姜嘉儀,今日宴上,你力勸我飲下此酒,又將我引入燃著這香的室內,不知意欲何為?”
此言一齣,滿室皆驚!
幾位年長些的貴女,和夫人都變了臉色.
懵懂的小姐們雖未必全懂,但看長輩神色,也知絕非好事!
就見世家公子也愣了下,姜嘉儀明裡暗裡讓他們灌酒.
不是說只是為了看觀南音醉酒失態,怎麼會……這樣!
“你胡說什麼!”
姜嘉儀再維持不住鎮定.
“我一片好心邀你赴宴,你自己行為不端,還想拿著一塊莫須有的香餅,汙我清白?!”
觀南音卻不理她,只看著秦震霆,“國公爺,太醫來的似乎有些慢啊.”
“來了!來了!”秦昭拉著太醫匆匆趕來.
太醫先聞香,再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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