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之前給姜嘉儀把過脈,她的脈象確實奇特.
如今……
太醫隔著絹帕,診脈的手頓時一滯.
“真是奇了怪了?姜小姐脈象一切如常……”
他看著姜嘉儀過厚的穿著,“小姐還是穿少一些吧,您已有中暑之兆.”
此話一齣,郡公府小姐恍然大悟.
指著姜嘉儀,聲音顫抖,“好啊!你竟然裝病騙我!”
她頓時想起,觀南音之前的話,對著太醫急切伸手.
“我之前身子一直不好,觀姑娘說我用的香片不對,您快幫我看看!”
這手都伸到眼前了,太醫只好繼續診脈,診了片刻,眉頭緊皺.
“小姐,老夫得罪.”他掬起郡公府小姐的衣袖,輕嗅.
“這香雖名貴,女子卻不能多聞,你的身體如此虛寒,多半是因為薰香……”
“姜嘉儀!”郡公府小姐揚手一耳光扇去,“我當你是好姐妹,你竟用香害我!”
郡國公夫人又驚又怒,攬住女兒,冷眼看向顧青眉.
“顧青眉,你養的好女兒!害人害到我郡公府頭上!此事若無交代,咱們朝堂上見!”
說罷,攬著女兒甩袖就走!
場面徹底失控.
郡公府夫人攜女憤然離場的背影,像一瓢冷水潑入滾油.
貴女夫人們面色各異,各種目光交織在,姜嘉儀慘白如紙的臉上.
竊竊私語如蚊,嗡嗡不絕.
若喝下酒的是自己,若這香送到了自己面前……
再無人覺得這是場熱鬧,而是一場可能殃及自身的災禍!
秦震霆額角青筋直跳.
他戍邊多年,最厭後宅陰私,何況還牽扯上朝中同僚!
他看向姜嘉儀的目光,第一次染上濃重的失望.
“嘉儀!”
顧青眉的聲音發顫,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更為深沉的痛心,“那薰香……你當真……?”
“母親!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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