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祖看著街上,碎了一地的馬車,咕咚嚥了口唾沫.
這又是那位老神仙?
明面上有衛國公府,暗地裡還有這麼一尊煞神.
這鋪子,誰碰都得掂量掂量.
王承祖心裡打鼓,面上卻堆笑,恭敬的彎腰.
“觀姑娘,你看……這罵名我也捱了,我這病……”
旁人對這病,那是唯恐避之不及.
但王承祖卻破罐破摔,豁出去了臉面,“錢不是問題,您開個價……”
觀南音眼皮都沒抬,“不巧,這兩天忙得很,等公子查完稅,再來與我說吧!”
換作平時,王承祖早就罵上了,可是這會,那是一個字都不敢吭.
“姑娘還忙什麼,總不能還有人比我更急……吧?”
話沒說完,就聽門外一聲通傳.
“撫遠將軍府,攜禮來賀……”
王承祖掏掏耳朵,是他聽錯了嗎?
這觀南音不是孤女嗎,區區開業,怎麼撫遠將軍府還來人了!
他伸長脖子,又見一列人抬著禮箱進來.
“衛國公府,攜禮來賀!”
王承祖看向身旁的秦昭,“你人不是在這裡?”
秦昭比他還懵.
可是領頭的那個,確實是他們府上的管家.
管家見他連忙開口.
“夫人瞧見請柬,怕公子顧念不及,禮儀不周,特意讓老奴將禮送來.”
管家拍了拍手,禮箱魚貫而入,排了滿堂.
這東西多的,王承祖眼都直了.
“小公爺,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衛國公府下聘禮呢!”
秦昭卻是知道.
宴會上,觀南音不知平白受了,多少委屈.
這定然是母親名為慶賀開業,實則暗中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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