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弦炸響！
白羽箭撕開雨幕,直刺咽喉！
霍宴生後仰,箭鋒擦過臉頰,帶起一溜血珠.
卻再無餘力,躲開刺客當胸刺來的刀鋒.
要死了嗎……
也好.
“霍宴生！”
熟悉到刻骨銘心的聲音,穿透雨簾響起.
又是幻覺？
那……老天還真是待我不薄.
雨簾那頭,觀南音一身月白疾奔而來.
指尖手腕翻轉,一枚銀針刺向對方眼珠.
刺客慘叫捂臉.
“狗東西！看你爺爺的刀！”小六怒吼撲上.
大雨滂沱.
霍宴生躺在地上,血水漫開,視線開始模糊.
“霍宴生！”
臉頰被用力拍打.
她拿起短刀劃破手腕,對準他的唇邊.
“快喝,多喝點！”
鮮血墜落在他乾涸的唇間,喉頭難耐的滾動,落在腕上,卻像一個輕柔的吻.
視線死死黏在她臉上,生怕一眨眼,這幻影就散了.
“我後悔了……”
他聲音嘶啞,混著血沫,“不該盼著死在你懷裡……”
染血的手,摸索著握住短刀.
“這臉……太醜陋……不該讓你看見……”
最好劃爛,爛到只剩白骨,她就只會記得……從前那個霍宴生.
正在檢視他左腹傷口的觀南音,瞥見他掌心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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