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大傢伙！快拉！”
“底下還墜著石頭！使勁啊！”
一團巨大的黑影被眾人合力,緩緩拽出水面.
“是個人！”
“不！”
“是.是屍體！”
士兵上前,百姓紛紛退後.
趙甲第不知何時,已踱到觀南音身側.
雨點噼裡啪啦落在傘面上,他的聲音在雨聲裡,格外低.
“神醫覺得,這像不像你說的……蠱母？”
觀南音看著那具整張臉,都被啃食殆盡的腫脹屍體,語調平平.
“蠱母最愛縮在人心腔,可人心隔肚皮,非得鑽進去瞧瞧……才知是不是.”
趙甲第若有所思,“神醫聽上去對這蠱蟲十分明白,不知師承何處？”
他笑起來,“我以前也遇見過一對,對蠱蟲十分了解的師兄妹.”
“只是,他們不是什麼神醫,只是一群被鬼醫圈養,行走在外的人蠱.”
趙甲第越靠越近.
那雙陰翳的眼睛,看著打撈上的屍體,眼底閃著莫名光亮.
“我一見到神醫,不知怎麼,就想到那對師兄妹.”
“能離我遠點嗎？”觀南音冷聲,“你身上的腐屍味,燻到我了！”
袖間銀針飛射,直刺趙甲第面門.
他翻身後撤,措不及防間,脖頸上像被銀針刺入.
他抬手去摸,卻發現空無一物！
“神醫聽就聽,怎麼還惱了！”
觀南音卷著,胸前垂落的一縷髮絲,臉色漠然.
“霍宴生.”
“殺了他！”
不用觀南音吩咐.
霍宴生早就看這人不順眼,抽了把士兵腰間刀劍,飛身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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