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齊妃神色中帶著的諂媚，和眼神中那點殘餘的恐慌，皇后便是想要教訓齊妃，似乎也找不到什麼合適的話來說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依著你的意思，沈貴人是嫉妒柔常在有身孕了？”
齊妃回過頭來，臉上帶了幾分放鬆的笑容，就像是自己終於派上用場了，這一關終於過了的樣子，道：“可不是嘛。嬪妾雖不是什麼聰明人，可嬪妾也是有過身孕的人。
當初嬪妾有身孕的時候，周圍的那些格格們是如何看待嬪妾的，嬪妾心中可是門清的。如今嬪妾瞧著沈貴人看著柔常在的那個態度，就和曾經那些嫉妒嬪妾懷孕了的格格們的眼神是一樣的呢。”
齊妃一面說，一面仔細觀察皇后，瞧著皇后臉上己經露出了幾分不耐煩的神色，心頭就開始高興了起來。
不耐煩就對了。
不高興就對了。
憑什麼什麼事情都要讓你高興呢。
明明就可以一口氣說完的事情，就是非要慢慢兒的說。
就是要讓你著急。
齊妃心頭如此想著，就開始東拉西扯了。
憑藉著她在皇后跟前伺候十幾年的經驗，她也不拉扯別的，就開始感慨曾經的皇后是如何如何的對她好，如何如何的護著她。
她心頭是如何如何的感恩，將來一定如何如何的對皇后肝腦塗地。
這些話都是皇后喜歡聽的。
卻和事情的關鍵扯不上任何關係。
反正就是消耗皇后的情緒。
皇后臉上的笑容己經快要繃不住了。
但面對齊妃那一本正經，一疊聲的討好，皇后也不好斥責人家。
畢竟……站在齊妃的角度，那些就是曾經二人相處過的點點滴滴。
而且站在皇后的角度看起來，齊妃能將這些事情都記在心裡，證明齊妃心頭還是很感念自己這個皇后的。
皇后心頭是既歡喜，又煩躁。
好不容易等著齊妃說得口渴了，停下來喝水了，皇后才算是抓到了一點兒機會，對齊妃道：“沈貴人到底年輕，在新入宮的嬪妃中，身份也極高，又受寵。如今瞧著柔常在拔得頭籌了，心頭不高興，自然也是有的。
可若是說他們姐妹之間因此產生齟齬，本宮倒是不相信的。”
齊妃愣了愣，皺眉道：“娘娘不相信嗎？為什麼？”
皇后笑而不語，壓根兒就不想和齊妃多說話。
橫豎齊妃這個人，就算是花心思也教不會，索性就不教她了。
齊妃上趕著，湊到皇后身邊，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一樣的笑道：“娘娘不如猜猜看，沈貴人今兒求了嬪妾什麼？”
皇后臉上的笑容實在是忍不住，有點不相信的瞥了齊妃一眼：“沈貴人？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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