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妃整個人都趴在桌子上,試圖距離皇后更近一些,小聲道:“娘娘不是一首都在憂心,覺得沈貴人並未誠心誠意的依附娘娘?
如今沈貴人有這樣的大事作為心腹之患,若是娘娘能夠施以援手,拿捏沈貴人,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皇后的眸光冷了下來:“她也想為皇上誕育子嗣?”
齊妃的心突突跳,很努力的假裝自己沒聽明白皇后言語中的嚴肅,忙不迭的道:“皇后娘娘可真是會說笑。但凡進宮的姐妹們,誰不想為皇上誕育子嗣呢?
再說了,後宮的職責就是為皇室開枝散葉,綿延子嗣的呀。”
齊妃說著,還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
那笑容看在皇后的眼睛裡,顯得十分 刺眼。
皇后臉上的笑容變得冰冷,嘲諷道:“看來,齊妃倒是深諳此道。比本宮還更像皇后了。”
齊妃大驚失色。
皇后有時候癲癲的,齊妃是知道的。
不過齊妃沒想到,皇后這會兒,裝都不想裝了。
她也怕皇后端起自己的皇后的架子,治自己一個大不敬之罪,忙起身跪了下來,對著皇后磕頭請罪,說自己言語冒犯等等。
皇后確實是很想治齊妃的罪,但如今,沈眉莊那邊好容易有點進展,皇后身邊確實也無別的可用之人……
皇后沉吟片刻,低聲對自己說:罷了,且留著她吧。
皇后給了剪秋一個眼神,剪秋就趕緊上去將戰戰兢兢的齊妃攙扶了起來。
當手碰到齊妃顫抖的身體的時候,剪秋唇角的那股子鄙視是掩飾不住。
就這……還皇長子的生母?
還西妃之一?
她配嗎?
心頭如此想著,嘴上卻不得不幫著皇后哄著齊妃:“齊妃娘娘這是做什麼?皇后娘娘對齊妃娘娘向來寬仁。便是娘娘偶爾有什麼話說的不對的地方,我們娘娘從未當真和娘娘計較過。
娘娘還是快起來吧,您如此,倒是讓我們娘娘好一陣心疼呢。”
剪秋將齊妃安頓好了,才親自給齊妃端了一杯茶,美其名曰讓齊妃壓壓驚。
齊妃雙手接了過來,還不忘記感激的看了剪秋一眼。
等她調整好心態,就瞧見皇后己經恢復了一貫的高高在上和麵容柔和慈愛。
齊妃就知道,皇后心中己經有了法子了。
她做出一副十分緊張,唯皇后之命馬首是瞻的樣子,低著頭:“皇后娘娘,您說,沈貴人所請,嬪妾應該怎麼辦呢?”
皇后臉上的笑容燦爛了許多,也真摯了許多。
可那樣的笑容,看在齊妃的眼睛裡,卻讓齊妃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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