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會議室裡的喧囂，
審訊室內，李相如的反應平淡得有些出奇。
他甚至沒有對“異獸化人”這西個字，表現出任何驚訝。
這份鎮定，讓王奕心裡的警惕提到了最高。
就在王奕以為對方會揪住自己這個看似荒誕的言論不放，藉此發難之時，
李相如卻只是平靜地翻過了新的一頁檔案。
“這件事，您的導師葉明月也提過。”
李相如的聲音依舊十分平和，聽不出任何情緒。
“事後，我們也對秦黯的背景進行了深入調查。發現此人確實存在很大的問題。”
“他曾經在學府內組建過一個小型組織，我們找到了其中幾位成員。”
“根據專業人員的檢測鑑定，那幾位成員的靈炁根基，都存在不同程度的受損跡象。”
他抬起頭，看著王奕。
“再結合您與他對戰中所展現出的，他那種吞噬他人力量的血脈能力，不難推斷，那些成員的靈炁根基受損，應該就是秦黯所為。”
“此人，確實居心叵測。”
李相如的語速不快，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落在王奕的耳朵裡。
“所以，就此事而言，無論他究竟是不是異獸化人，您當場格殺，我都覺得，沒有問題。”
這番話，完全超出了王奕的預料。
他準備好的一系列應對說辭，此刻全都卡在了喉嚨裡，一個字也用不上。
對方非但沒有質疑，反而主動為他的行為找到了最合理的解釋和支撐。
王奕沉默地看著對方，試圖從那張平靜的臉上，找出一些蛛絲馬跡。
他試探著開口。
“你的意思是，這件事，你也覺得我做得對？”
“是的。”
李相如干脆地點頭，沒有任何猶豫。
王奕這下是真的有些迷惑了。
他徹底摸不清對方的套路了。
第一個問題，關於珠江戰役的平民傷亡，對方認同了他的行為。
第二個問題，關於擊殺秦黯，對方竟然也認同了他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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