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當真想清楚了？”
葉寒垂下頭，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姬兄，我何嘗不知這其中的危險。”
葉寒搖了搖頭，肩膀往下塌了幾分。
“但我這個徒弟心意己決，還請你成全吧。”
說完這句話，葉寒別過頭去，不忍再看凌雪瞳。
他根本不想讓凌雪瞳去。
但他勸不住。他太瞭解自己這個徒弟的脾氣了，一旦決定了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他現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姬珏能幫助他阻止凌雪瞳。只要姬珏不放人，凌雪瞳就進不去神龍殿。
姬珏將葉寒的反應全部收入眼底。
他沉吟了片刻，臉上的和氣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當家作主之人才有的鄭重和果決。
“葉兄，我受氏族委託，在此地守護神龍祖地，我得擔負起這份責任。”
姬珏吐字極重，每一個字都砸在石板上。
“這次的試煉，我不批准。”
凌雪瞳猛地抬起頭，嘴唇微張。
姬珏看著凌雪瞳，一字一字說道。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此乃愚蠢！”
“我不能看著一位天賦絕倫的後輩，因為冒失而在此丟失性命。”
“除非你們能說服我，給我一個不能拒絕的理由！”
葉寒閉上了嘴。
他站在那裡，一言不發，甚至微微側過身子，把空間讓給了凌雪瞳。
凌雪瞳看了自己師父一眼。
她讀懂了葉寒的沉默——他不會幫她說話。
想去，一切都得靠自己。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只有遠處傳來的風聲，穿過山谷，發出細微的嗚咽。
凌雪瞳突然往前邁出兩步。
她首接走到姬珏正前方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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