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好像反應過來似的,“哦,是不是你家世子爺告訴你的?”
她能想到的,就是宣祈有可能告訴蕭景仁。
岳雲眉嘆了口氣,“不是的,我只是突然記起從前你提過,阿瑜,你不會是在陛下面前提了這件事,陛下才做出禪位的決定吧?”
她可沒有明確說過,只是宣祈此舉也著實為她著想,蘇瑜想著想著唇角的弧度怎麼也壓抑不住,“你就別瞎猜了。”
岳雲眉斜了她一眼,酸酸的道:“瞧你這唇角,壓都壓不住,哎……。”
蘇瑜老臉一紅,嗔怪的瞪著岳雲眉,“一把年紀了,還愛開玩笑。”
半個月之期很快就到了,那一日蘇瑜站在城樓上,望著前方大殿上新舊交替,隨著宣祈往龍椅旁邊一站,宣衍坐在龍椅上接受眾臣朝拜,禪位大典算是結束了。
忙碌整日後,宣祈退卻一身威嚴的龍袍回到坤寧宮,一把將飛奔而來的蘇瑜抱住。
“皇……,不,現在該稱太后娘娘了,這般急切倒叫朕多年未見了。”
蘇瑜聞聲,耳根子瞬間就紅透了,耳垂那裡就像兩粒熟透的櫻桃,“老不正經的。”
‘老不正經’的人彎腰將懷中之人打橫抱起,殿中其他人很識趣的退了出去。
他將蘇瑜擱在軟榻上擁著她入懷,“你想幾時離京?”
“只要陛下,不,只要太上皇把事情交待清楚,咱們可以隨時啟程。”
此刻的蘇瑜,心思忽然像少女一樣雀躍,很是期待他們離宮離京後的日子。
外頭廣闊的天與地,似乎都是向她招手了。
“除了瀚哥兒,昭姐兒晏陽和灝哥兒都帶上嗎?”
宣祈問。
“嗯,帶上吧,反正兩個孩子現在能跑能跳了,留在宮裡我也不放心。”
“好,都聽你的。”
這一大家子準備離開皇宮了,宣衍知道後心中很是不捨,但他現在是皇帝了,不能輕易把情緒都寫在臉上,雖然很羨慕父皇和母后能去看看山高海闊,但他又很清楚,
他有比這更重要的事情做。
已經是皇后的夏夙走到他身邊,輕聲笑道:“陛下,可是有心事?”
“朕就是想著父皇母后一離宮,整個皇宮就要安靜下來了。”
這件事情宣衍沒有瞞著夏夙,“倒有些不習慣。”
“父皇和母后又不是不回來,他們只是出去走走罷了,總有一日會回來的。”
話是這樣說,但宣衍很清楚,此去北國路途遙遠,他們又不是直接前往,而是遊山玩水前往,去到北國可能都要個一年半載,然後再留在北國多待一段時日,再一路回大唐,估計沒個三四年,
是回不來的。
彼時瀚王府裡,宣瀚和南笙也在就此事展開討論,“父皇可真是灑脫,皇帝都說做不做了,唉,不過攤上我母后那樣的人,父皇這樣決定也是能理解的。”
”?子太給位禪要何為,年壯值正皇父,白明不想些有我事此“








